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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民调配出来的新色一个是豆沙色,一个是南瓜色,两个颜色上嘴都很好看。
陈文芳欣喜道:“建民哥,没想到你审美还挺好的,这两个颜色你先各调二十份出来吧。”
自己的审美被认定,张建民高兴的不行,干劲满满。
“好。”
把张建民刚做好的口脂装在盒子里,剩下的密封保存起来。
陈文芳刚收拾完,刘春花就回来了。
“文芳,我找了辆拖拉机送咱们去友梅的老家,就是得花点儿钱,要包车。”
“行,包车就包车,来回要多少钱?”
刘春花踌躇不安的报了个数,“要一块钱。”
“走吧,一块就一块,这大晚上的找个车确实不容易。”
陈文芳没在价格上过多纠结,付了钱就带着刘春花一起上了车。
福友梅的老家就在附近的村子里,离得倒不是太远,但是天黑路不好走,司机不敢把车开得太快,是以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拖到一个小时才到。
拖拉机司机在村口等着,陈文芳和刘春花进村去找福友梅。
刘春花之前来过福友梅的老家,知道她家在哪儿,熟门熟路的找到院子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一声粗犷男声,满仓故意恶声恶气的问:“谁啊!”
刘春花扯着嗓子答:“满仓,是我,我和你文芳婶子找你们娘儿俩有点儿事儿,快出来开门!”
话落,两人听见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院门便被打开了。
满仓一脸惊喜的问,“两位婶子,你们怎么来了?”
福友梅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看见陈文芳和刘春花,脸上的笑藏不住。
“这大晚上的你们俩咋突然来了?有啥事儿明天叫人给我们传个信儿不就行了。”
刘春花道:“等不到明天了,文芳着急用罐子,想来问问你们做了多少个了?能不能做出五十个来?明天着急用。”
满仓为难的挠了挠头,“五十个有点儿够呛,三十个倒是能做出来。”
陈文芳又问:“装口脂的小罐子你能做出来多少个?”
“那个简单,用做完面膜的边角料做就行,做一个面膜罐子大概能做三个口脂罐子。”满仓想了想,主动向陈文芳建议再找几个木工。
“婶子,你今晚连夜来找我,说明你手上的面膜都卖出去了,如果明天生意还这样好,光我一个人根本做不出来这么多罐子,为了跟上产量,我建议你再找几个靠谱的木工,这玩意儿简单,不用什么技术含量。”
满仓的坦诚和直白让陈文芳对这个年龄不大的男人再一次刮目相看。
她还以为要费一些口舌才能说服满仓。
没想到不等她说出口满仓,倒是主动提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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