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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儿?你可别跟婶子开玩笑了。”
“我们村儿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贫困村儿,路过的老鼠来了我们村都得饿着肚子走。”
“再说了,村里人压根不在乎这些,就算他们有钱也不可能把钱花在这种地方。”
福友梅话音刚落,刘春花就赞同的点了点头。
陈文芳没有急着反驳,循序渐进的解释。
“一整罐四块钱,村里人确实舍不得买,可你若是分装卖呢?”
福友梅和刘春花都愣住了,齐声问:“啥意思?”
“一小袋儿一两毛钱,价格不贵,还能用个新鲜,她们再怎么没钱,一两毛钱还是有的。”
“而且我们的产品很好,用了以后有效果,她们自然还会接着买,一毛两毛听起来不多,累计起来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福有梅眼睛一亮,“说的有道理啊,这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不愧是文芳,脑子就是灵活。”
“还有我研发了新产品口脂,明天你带着罐子回城,顺便拿一些回来,口脂应该会更好卖。”
福友梅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抱住陈文芳的手不撒。
“多亏了你,我们娘俩这日子过得才有奔头,文芳,婶子真的要谢谢你。”
陈文芳哭笑不得,“婶子,你不用谢我,咱们是互惠互利,我又不是白给你东西,你在我这儿进货,我也能赚到钱啊。”
“不一样的,婶子都明白的,总之你这份恩情婶子会一直铭记于心的。”
刘春花看了眼福友梅,心里为之动容。
她们都欠了文芳很大的恩情,要是没有文芳,她们的日子会比现在还要惨。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她们都会坚决拥护陈文芳。
寒暄了几句,陈文芳带着满仓做出来的几十个罐子先行回家,剩下的满仓和福友梅明天再送过来。
陈文芳和刘春花趁着夜色带着瓶瓶罐罐又回了城里。
两人到家之后没急着睡觉,先把带回来的罐子装满面膜和口脂,全部装完才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外头的公鸡刚打鸣,陈文芳就睁开了眼。
刘春花也差不多醒了。
刘春花去做早饭,陈文芳收拾收拾准备给张建民针灸。
针灸完,她和张建民都满头大汗。
一个是累的,一个是疼的。
刘春花心疼的拿来手帕给陈文芳擦汗,接着把做好的早饭端过来。
早饭是小米粥和蒸馒头,外加刘春花自己腌制的咸菜。
刘春花做饭的手艺很好,简简单单的饭菜都能让她做的别有一番风味。
陈文芳吃的很满足,肚子溜圆儿。
上午给张建明针灸完就没什么急事儿了。
满仓和福有梅的罐子得中午才能送过来。
想到自己送去修理铺的四轮车,陈文芳打算过去看看,顺便消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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