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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锁匠的通知,我突然笑了起来,对武松说道:“这下不用担心了,只要能扛住三分钟,援兵就到了,咱们俩是躲着呢,还是干他们?”武松苦笑道:“吴先生,你是有异能之人,不用考虑后果的。而我,仅仅是个正常人,必须要综合判断形势,没必要做出无谓的牺牲来冒充勇敢。”这时我笑道:“别太紧张了,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而已。对了,之前,白科曾经跟我说过一个故事,里面有个厉害的人,也叫武松。是咱们的老祖先那辈,是个没有异能的道家术法高手。看来叫武松的人,都挺厉害呀。”武松还是没好气的回答:“我以为,吴先生属于不苟言笑的人物呢。没想到吴先生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我回答:“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的工作环境会让你们严肃严谨,而我就一山野村夫,缺少最基本的精神娱乐。平日里要再不吹吹牛,摆摆龙门阵,岂不身心均处在悲惨世界。“
正当我还准备胡扯些什么打发时间,缓解我紧张的情绪。突然我想到了一件大事。于是我急忙对武松说道:“不好,之前那个山形老师,就那个很像私下里说错话主持人的那个山形老师,应该是隐瞒了什么细节,或者,只是对我们隐瞒了……。”接着我又说道:“结衣首相还活着,无论如何,我得问个明白,不然我们可能会酿成大错。”武松急忙问道:“吴先生发现什么异常了?”我回答道:“如果那个禹王碑是存在于正常的地方,扶桑人为什么不利用它来为自己的弹丸之地开辟疆土。没有合适的人选,难道不会来我大宋找,有钱还怕找不到人?”武松点点头,又问道:“吴先生的意思是?”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只是猜测,还没确认。马上援军就要过来了,我怕结衣首相会有意外,我就装作小日子,现在去问她一件事。”接着我迅速脱掉盔甲,再次深呼吸。又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动画片里学来的,可能语法不通的几个发音,打算赌一把。
随后我悄悄绕到另一个地方,缓缓的站起来,朝结衣首相那边挥手。果然两名武装人员举着枪朝我走来。我高声喊着那几个可能狗屁不通的扶桑话,大概意思是——是不是禹王碑只有在地震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找不到?出乎意料,结衣首相竟然用扶桑话回答“是的。”我内心又惊又喜,一脸假笑的对着两名武装人员,高举着双手,假装顺从,内心在不断的尝试如何问下一句。
还好那群外籍武装人员也只是把我当做普通的扶桑人,并未对我加以限制,只是示意我到结衣首相那里,不准乱跑。于是我就结结巴巴的用小日子的单词问道:“那个结衣老师,不,结衣首相大人,寻找禹王碑的时候,是不是每次都会失踪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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