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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说:“......安澜在省医院,你来陪陪她。”沈南意下意识就问:“她怎么了?”程峰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沈南意呼吸漏了半拍,梁玉白按着她的胳膊,问:“他说了什么?安澜在哪儿?”沈南意连忙朝外走:“去省医院,安澜出事了。”梁玉白脸色微变,疾步跟上。沈南意心中做出了很坏的打算,但是当她在医院看到捆束在病床上,满脸泪痕,哭喊着,正在被强行注射镇定剂的安澜时,她还是冷静全无。“你们干什么?!”沈南意一把推开拿着针管的医生,用身体拦住靠近痛哭的安澜。医护人员叹了口气:“我们是不希望她再自残,伤着她自己。”沈南意扭头去看安澜,她被捆缚住的手腕,已经被拉扯的红肿破皮,沈南意生气道:“谁让你们绑着她的?马上给她松开!”进门的梁玉白沉着眸子,暴力扯开安澜手上的束缚,却在看到安澜腿间染红的病号服时,猛然一愣。“都出去。”负手站在病房门口的程峰,冷声命令道。安澜看到他,浑身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在双手得到自由后,便不受控制的瑟缩在梁玉白怀里。她该是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上下排的牙齿不断的打颤,让她说不出一个字。裤子被染红的范围在扩大,沈南意紧紧握住了手掌,眼尾泛红的看着痛哭的安澜。程峰冷冷看着抱着安澜的梁玉白,“放开。”梁玉白:“程少,你何必这样为难一个女人。”程峰居高临下的睨着二人:“怎么?你看上她了?”梁玉白身体微僵:“......不敢。”程峰冷笑一声:“滚出去。”僵持数秒钟后,沈南意看到梁玉白抱着安澜的手缓缓松开。梁玉白最终,还是出去了。一面是梁家,是他自己的前程,一面是......一个不过认识月余的女人,任何人都知道应该怎么权衡利弊。程峰侧眸瞥了眼还站在那里的沈南意。沈南意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冷静下来的,让她还能有理智跟面前的畜生对峙:“她现在的情况,如果你不想让她死,就让我陪着她。”程峰神情森冷:“好好照顾她。”临走前,程峰视线落在床上发抖瑟缩的安澜身上,他微微伸出手,又在她惊恐的目光下,甩手离开。程峰的身影刚离开病房,就听到病房内传来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声。他脚步猛然停顿,指尖摩挲着食指上那象征着族徽的戒指,低垂的眼眸遮盖住眼底所有情绪。数秒钟后,他抬步离开。病房内,扑在沈南意怀里的安澜泪水决堤:“南意,南意......我恨他们,我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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