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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干涩不已,明明感觉已经痛得像是滴血了,她却掉不出一滴眼泪。难道是因为人悲伤到极致,就连哭泣也不会了吗?
林夕躲进了房间里,然后打开了她的衣柜。在她的衣柜深处,藏着一个上了密码锁的小箱子,箱子里面全放着尘封的、对她来说最珍贵的宝物——几张学生时期她与周朝同桌时写过的小纸条,一个周朝在恋爱纪念日送她的情侣对戒,还有一条那年她高考时周朝去寺庙给她求来的红手链。
当年她离开家的时候,抱着要与过去一刀两断的决心,她怕这决心被把这个小箱子里藏着的爱念给搅乱,干脆就把它藏在了衣柜深处。
她颤抖着手打开那几张因为保存良好,所以压根没什么褶皱的纸条,这几张纸条都写于他们的高中时期,那时候他们是同桌,上课有话想说时都会用传纸条的方式来表达。
回到婚礼前一天
林夕以为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会和上次一样躺在病床上,或者是干脆看到了天堂,但是没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一切。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面,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她的行李箱放在门的后面。
难道是她晕倒后被家里的佣人发现,扶她到了床上休息吗?林夕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粉色毛衣,是她昨天穿的那件,而她那件大衣外套,此时此刻正好端端地挂在衣架上。
什么情况?林夕迟疑地思考着,明明她今天去参加周朝的葬礼的时候,穿的是一身白衣,回家以后她直接就上了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根本就没换过衣服。总不能是佣人给她换的衣服吧?
林夕的脑袋里一片乱麻,她坐在床边,心脏“突突”地跳着,总有一种觉得事情不对的怪异感觉。
房间门突然被敲了两声,她吓了一个大跳,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上已经布满一层冷汗,门外传来她妈妈温柔的声音:“西西?我可以进去吗?该起床啦,差不多要吃晚饭啦。”
林夕疑惑地皱起眉头,她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甚至还有几分轻松,听起来根本不像哭过。林夕越发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她轻声让她的妈妈进来。
俞晚端着一杯温水进了房间,把玻璃杯搁在她的床头柜上后,她温柔地摸了摸林夕的头发,温声关心道:“休息得好么?”
林夕看着眼前温和轻松,像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妈妈,怔怔地点点头。俞晚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微微皱起眉头细声数落道:“真是的,你也不知道换件衣服再睡,妈妈知道你刚坐了一早上的飞机很累,但也……”
“什么?”林夕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苍白,脑袋跟着嗡嗡作响,她的声音颤抖不已:“什么叫刚坐了一早上的飞机……”
她明明已经回家了好几天了,明明已经参加过了周朝的婚礼——甚至是葬礼,为什么说她刚坐了一早上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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