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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的羔羊闯入精心准备的陷阱,在诱饵下错乱心智,慌不择路地踏进一个又一个陷阱。一个路牌指向长久的情欲,另一个路牌指向短暂的结束。身后啊,才是正确的路,可你正被我蒙着眼向前。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李降香看着哥哥挣扎着,跪下,慢慢凑近。喘息,蠕动。更多的液体滴落,诉说着她的兴奋,她的欲求。近一点,再近一点。“……没有灯光,看不清楚,应该没什么问题。”“哦。”李降香淡淡地应了一句。傻逼哥哥,那当然了。陷阱从来都是埋在昭然若揭之下。李降香略微屈膝,感受着嘴唇的亲密接触,顺便夹起哥哥头。灼热的吐息,从下腹窜起,直冲大脑。酥酥麻麻的,好痒。“既然看不清……那哥哥用舌头帮我检查一下吧,看看周围有没有硬块、凸起、脓肿什么的。”“还有啊,看一下有没有异味。检查完了你记得漱一下口。”这个理智,腼腆,还惦记着男女授受不亲,逆来顺受的老封建,是时候该体验一下新时代的感觉了。新时代的,科学的,合理的,兄妹禁忌检查?“唔……”有乖乖的听话啊。李降香咬着牙,还是漏了几许呻吟。“对。哈~就是,这样检查。唔……”略带粗糙的舌头,笨拙地在体内,在那壁垒前,温柔地肆虐着,探索着。刮蹭,席卷,舔弄。在李降香脚趾一次次蜷缩舒展中,直至瀑布飞流。想要,更多。深入,交合,融为一体。她喘着气,却见到哥哥拉开了些许距离,直接失神地跌坐在地板上,嘴角挂着半透明的液体。不,还不是时候。“检查……出什么问题没有?”“没……”“嗯,没事就好。”“不好意思,尿了你一脸。谢谢哥哥的帮忙。”李降香贴近哥哥,搂着他的脖子,在脸颊上轻轻一吻。吮吸的,带着啧啧的声音。“去洗干净吧。”然后,再埋下一个钉子。“大傻逼,我们这是很正常的私密检查,关心妹妹爱护妹妹是应该的事。你不要老是有什么肮脏龌龊的想法,也不要和别人去说。”宣告,这一切是正常的,我们之间没有不对的,只是有些私密。“爸妈也不行,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终究是难为情的事。”“还有,因为我们是兄妹,才可以这样。你这傻逼可不能随便这样去看、去摸别的女生,做其他事情啊,至少要结婚后才行。”“我也不会随便让别人帮忙洗澡、检查的。”不容解释,不容置疑的歪理。正确的,畸形的,交融在一起的歪理。终究是,不可告人的。爸妈那关都过不去。那,让他找个可以接受我,我也可以接受的女朋友?李降香思考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有人打掩护挺好。“帮我擦干净身子,抱我回屋里,我现在可没力气走了啊。好哥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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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