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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氏历代经商,并无官职!
他们是商贾!
而郡主您,是皇亲!
咱们大楚国,现今没有公主,只有您一位郡主!
您不可自降身份,去商人的寿宴上,与那些商妇们,同桌而食!”
楚玉瑶十分委屈的,将身子往后一靠,她倚着,小榻围板下的,靠背引枕。
小榻下,跪在地上的婆子,她瞧了一眼若雪,又望着楚玉瑶。
她略微的,挪动了一下膝盖,这婆子,她既不敢起来,也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铺陈华贵的屋子里,陷入了无声的沉寂,连窗檐下,鸟笼里的鸟雀们,也都垂头丧气的,不发一声。
半晌后,若雪捻起小茶桌上的栗粉糕,咬了一口,说道:“
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
玉瑶,这嬷嬷说的在理!
你不常出门,不知世路险恶,还是早些回家,做个乖巧懂事的郡主吧!”
屋内,一股淡淡的清香,在荡悠悠的飘散着。
噘着嘴的楚玉瑶,她瞪大了眼睛,盯着若雪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后。
这个,幼稚懵懂的小丫头,颇为硬气的,问若雪,说道:“
需要什么代价?
本郡主,有什么承担不起的吗?
本郡主,自幼父母双亡,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哼”的一声,若雪轻声笑道:“
你能承受得住,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并且,还要饥寒交迫,居无定所,人欺鬼厌吗?”
闻言,楚玉瑶的瞳孔一缩,她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她想开口,说点什么。
她想反驳若雪,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屋内,小榻上对坐着,两位金冠绣服的小娘子。
她们,一位沉着冷静,一位焦躁不安。
憋了半天,楚玉瑶才从嘴里,迸出一句话来,道:“
本郡主可以,带上自己的金银细软,在夜里偷偷的,跑出去!
本郡主,先到外面,找个客栈住下,然后再雇辆马车,去信阳玩!”
她胸有成竹的,对若雪说着自己的计划。
地上的丫头、婆子们,闻言,互相对视,偷偷的抿嘴而笑。
若雪用手上的帕子,掩唇而笑。
“咯咯咯”的娇笑声,顷刻间,回荡在屋内,似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声音。
隔了两句话的工夫,若雪收了笑意,才正色问楚玉瑶,道:“
玉瑶妹子,那你晓得,最近的客栈,在哪里?
外租的马车,多少钱一天?
那车行的马夫,可不可靠呀?”
说着,若雪叠好手上的绢子。
她又笑嘻嘻的,问一脸迷茫的楚玉瑶,道:“
还有,这里离信阳,有多远?
途中,又有多少个,可以歇脚住宿的地方呢?”
对面的楚玉瑶,抿着嘴,陷入了沉思。
房外,南风巡站在背阴处,他从衣襟里,拽出一块,翠绿剔透,宝色莹润的玉坠来。
他悄声说道:“
若雪,商玉英那边,我已经拿到实证了!
这块玉佩,我终于可以,亲手送给你!”
次日一早,若雪与楚玉瑶,便离开了轩一城。
数日后,两支队伍,弃舟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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