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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齐光难免为禾衣忧愁,可他知道,她向来有主意,当年自愿为他冲喜,如今若是真爱慕赵霁云......是否也会做出惊人之举?思索间,隔壁的琴声已经止歇。赵霁云唇角噙着笑抬头,却见禾衣坐在椅中昏昏欲睡,他笑意一顿,头一次对自己的琴技产生迟疑,低声:“不好听?”禾衣猛然惊醒,低头抚了一下颊侧的碎发,他这是对牛弹琴,她不过是普通小城女郎,自小没接触过那些高雅的东西,哪里听得懂什么曲?她再抬头时,坦然对上他的目光,声音轻柔:“好听,但我听不懂。”赵霁云便一僵,垂目摸了摸琴,很快又微笑:“那你想玩什么?我如今腿脚不便,不能带你出游,只好在家中玩乐一番。”说到这,他又捶了捶自己的腿,一副虚弱模样。禾衣便轻声:“下午我要在家中雕琢玉石,你受伤了,就躺着养伤吧。”赵霁云:“......”他一时竟不知如何答话,下意识便要拒绝,好半晌后,垂目敛首,空落落地哦了一声。中午用过饭,禾衣便坐在案前开始雕琢玉料。赵霁云躺在几步外的床上,皱紧了眉望着禾衣背影,想开口叫她,让她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却又担心她会生恼,如此几番情绪交织,他的神色便有几分沉郁。正常男女......该死的正常男女。赵霁云的心情一直沉郁到入夜后,禾衣终于放下那该死的刻刀,却对他道:“麦黄已经将隔壁屋子收拾了一遍,我扶你去那儿睡。”是了,就算是上京,女郎们夜里私会完郎君,也会在宵禁前赶回家中,自是各睡各的。赵霁云垂下眼睫,喃声:“好,正常男女。”禾衣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偏头看去,赵霁云却坐在床沿,低头揉了揉双腿,温声:“那你扶我过去,我走不动路。”等禾衣一过来,赵霁云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慢吞吞往外走,到了隔壁屋子,在床沿坐下。勤快的麦黄早就将热水打好放在屋中,赵霁云如今这般自然不便浸水沐浴,只能擦洗一番。禾衣本以为他会缠着她为他擦洗换药,却没想到郎君倚靠在床头,温柔一笑,“我自己来就是,明日见。”禾衣松了口气,离开了屋子。待她沐浴过后躺在床上,回想这一日,心想,如此正常的男女相处,赵霁云该很快觉得失去了兴致,她不懂他的琴,他也不习惯她的乏味。夜色下,禾衣眼睫轻颤两下,闭上了眼。如此平静无波地过了三日。第四日的晚上,禾衣如常沐浴过后晾干了头发,便低着头往床边去,一到那儿,就僵住了身形,她盯着放下的床帐看了会儿,久久未动。床帐里的人却轻笑一声,伸出只手,拉住禾衣衣角,用力往里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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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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