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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小半个时辰,江灼和江焳从清风观出来。“我要去跟阿笙放风筝。”江灼道,“你去不去。”江焳没心情管她,朝天上锦鲤形状的风筝望了一眼:“我还有事。”江灼斟酌几许,忽然点了下头改变主意,作势要往马车里钻:“那我也不去了。”江焳敛眉拉住她。江灼奸计得逞,面不改色问:“怎么了?”“陛下亲征,我要去趟京畿大营找大营统领,一会你跟虞笙一起回城。”“我也要去。”江灼不假思索,“现在京畿大营统领是谁,没记错是那个姓蒋的吧?他妹妹上次惹我不开心了,正好你在,我要去找他算……”“胡闹。”江焳敛眉,转身利落踏上马车,“竹砚,走。”江灼一脸着急,怎么赶也没赶上马车。假模假样喊了几句后停下,缓缓露出个笑容,一步一颠地往山顶蹦。“阿笙!”虞笙下意识往她身后看,意外道:“江焳走了?”“嗯,他有要事,心情不太好,说不来跟你打招呼了。”只能她代表江焳来打扰他们了。她笑眯眯朝一旁的沈景连挥手,“沈公子。”简单的一声招呼后,沈景连和虞笙愉快的放风筝之行,变成了江灼自己的戏台。她兴冲冲扯着虞笙聊东聊西,说的全是沈景连插不上嘴的话。不过她没有完全晾着沈景连,虽然在沈景连看来,还不如晾着他。江灼拿着线轮,忽然扭头问他:“沈公子,你是哪年入仕来着?如今是……七品?哦,那升得是慢了些。”气氛尴尬,虞笙拉拉她的袖子,“江姐姐,沈大哥才二十一吧,不算慢了……”“啊这样吗。”江灼恍然大悟,“我江大哥今年二十三官至丞相,可能我习惯了这种速度被影响了,沈公子还算挺优秀的。”沈景连:“……多谢江二姑娘夸赞。”过了一会江灼又道:“沈公子,我听说你的姨父是温侍郎,之前阿笙父亲出事时,你是不是说帮忙疏通来着?可我怎么听我哥说,温侍郎在朝上没少说阿笙父亲坏话啊。”“……”沈景连刚要说话,江灼自顾自叹息一声,“哎,幸好有我哥在。”话落,气氛越发冻住了般。“时候不早了,出来前大哥嘱咐我早些回去,我们差不多得走了。”虞笙努力打圆场。江灼不是那种大大咧咧,戳了别人痛处还浑然不知的人。至少她每次不开心,江灼都能组织早朝未免繁琐。若有什么着急的事,大人汇总起来统一与本王说,如何?”“宁王殿下言之有理。”江焳略一颔首,“但早朝免不了,明日请殿下准时出现。”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宁王看着他,收起面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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