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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左菱要说的,却并非这些。
“她俩来找我了。”左菱没提名字,“问宝意这儿还要人不,当初,她们看大家都坐下了,害怕得不行,才跟着坐下的。”
“你坐下了吗?”虞宝意小声回问,夹带着轻讽的口吻。
“没有。”
“殷殷坐下了吗?”
“没有。”
虞宝意望向左菱,“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两个她费心帮过的小姑娘,连牌桌上,她都在想办法不着痕迹地输给她们钱,以暂时维持辞职后的生活。
可饶是换不来坚定的选择,她就不会要。
有秦书远一个例子,受得挺够的了。
“行,那我把她们回了。”
“回吧。”
事谈得七七八八,左菱预备出去,可蓦地想起什么,回了头,“不对啊,你叫我进来是问我知不知道山井镇项目跟政府合作的企业是谁,看来你知道了,是谁?”
虞宝意始料未及她杀了个回马枪,怔色掠过眼底。
半刻,她扬唇一笑。
“是谁都不重要。”
-
两天后的晚上七点,虞宝意风尘仆仆地落地沪城。
她参考了霍邵澎车库,提前租好一台上得了场面的车,直奔一片鲜有人前往,宁静幽深的洋房区。
其中一栋灯火通明,两侧泊满豪车,虞宝意随便选了个位置停好下来,边走边从手袋里摸出邀请函。
里面刚结束一场表演,余兴正浓,酒意微醺,客人与客人相互低声交谈。
虞宝意谁都不认识,目光遥遥逡巡场间一周,最后,在落地阳台外发现一个娴雅端庄的背影。
叶若兰刚结束一通电话,便听见一声柔声细气的“叶女士”。
她转眸,瞧见身后的人。
虞宝意穿了条剪裁极简,但修饰得身段极美的长身黑裙,但一看,叶若兰就辨别出,她不是冲这儿那些非富即贵的男人来的。
“你是?”
“我叫虞宝意。”她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叶女士,您现在有时间吗?”
叶若兰往旁边踱过两步,示意她坐下,“我就是时间太多了,才办了这个局。”
虞宝意随同她坐下,没有拐弯抹角,提到她来此的目的。
先前叶若兰强要了甘倩玉等的那颗钻石时,她就熬夜找过这个女人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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