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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钰喜极而泣,磕头不绝:“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
谢长笙又烦躁地挥手:“行了,你怎么老是哭?”
许钰赶紧擦干眼泪,再也不敢哭了:“皇上歇着吧,我先告退。”
刚走几步被谢长笙叫住,问了句:“你出宫,到底有没有唆使?”
许钰觉着这个问题无聊,答非所问地说:“此地的菜品不错,皇上来一趟多尝尝,另外,我还想问一句”
谢长笙蹙眉看着她,等着她问。
许钰鼓了鼓勇气问出:“如果我父亲是被冤枉的,平反昭雪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留在父亲身边了?”
谢长笙等了半天发现是这么问题,感觉很无聊:“不是还没查清吗?急什么?”
许钰显得失望,苦笑说:“好吧。”
谢长笙不耐烦地补上一句:“水患解决了再说。”
孙青漓晚上来了,说此案查起来很吃力。
因为许昌吉远在宁古塔,许多事情对不上号。
谢长笙思量片刻说:“朕即刻让人远上宁古塔,向许昌吉收集证据。”
孙青漓眼睛一亮,发现自己的想法跟皇上不谋而合。
而且皇上是这样雷厉风行,不愧是做帝王的。
且说许钰的爹娘在宁古塔,过着吃冰饮雪的生活。
白天被督工用鞭子抽打着干苦力,晚上睡在茅草屋里,好像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许钰的娘从前是出名的美人,现在被折磨成枯槁得老太太了。
夜半,她将怀里的玉石戒指掏出来塞给丈夫,凄苦地笑说:“明天人家再索钱,就把这个给了吧?少挨点打,比什么都强。”
许昌吉砂纸般粗糙地手指,摩挲着戒指:“这是当年我送夫人的定情信物,说好了留给我们的女儿,可是现在夫人身体孱弱,不如换只鸡来补补身体。”
许夫人摇头苦叹:“我这副身子,吃多少只鸡也救不了了。”
许昌吉继续坚持:“总比树皮冰块好吃啊,咱们已经好些日子没吃粮食了。”
许夫人混浊的眼睛看着丈夫枯燥的脸,流下了混浊的泪水。
洛阳这边,百姓有了粮食民心安定。
谢长笙开始着手治理水患,叫陆毓贴告示悬赏。
谁有本领治理水患会重赏,还会给官职。
告示一贴出来,民心踊跃。
完颜祁都被吸引了,兴冲冲地回来说:“丹君,我想留下来治水患。”
傅丹君差点笑喷,因为完颜祁一个北疆人都没见过水患,谈什么治理?
但是她转念一想完颜祁可能是单纯的凑热闹,自己没必要阻挠。
“夫君有这个想法很好啊!咱们晚走几天又没关系。”
完颜祁见傅丹君语意温柔,跟着欢喜:“丹君,谢谢你理解我。”
事实上,完颜祁确实是凑热闹。
他怕直白说出来丢面子,就说自己想参与。
傅丹君倒也无心细究,暗喜自己又有机会死遁了。
自己可是会游泳的,到时候假装掉海里趁机游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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