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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淡粉色睡裙,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媚。
她走到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毛巾,心不在焉地擦拭着头发。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依旧带着沐浴后的红晕。
但那红晕之下,似乎还藏着异样的滚烫。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萧君天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俊脸,以及他那只骨节分明、带着温热触感的大手,轻轻落在她头顶的画面。
“想什么。”
苏红鱼低声咕哝了一句,感觉脸颊又开始升温。
她刚才对萧君天说的那些话,当时是觉得憋着心里难受,想找人倾诉,正好萧君天在,就说了。
但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羞耻。
倒不是后悔说了,而是担心萧君天那个大嘴巴,万一到处去宣扬,说她差点被。
苏红鱼越想越觉得不踏实。
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不行,得去警告他一下,让他管好自己的嘴。
打定主意,苏红鱼放下毛巾,起身朝门口走去。
萧君天的卧室就在她隔壁。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开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萧君天?”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灯没开,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出房间里简单的陈设。
苏红鱼皱了皱眉,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她借着月光打量着这个房间。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简陋得有些过分了。
她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扁平的、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用的散粉饼盒。
苏红鱼的脸色倏地一沉。
散粉饼?
萧君天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是。
外面哪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送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红鱼心里就腾起一股无名火。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那个散粉饼盒。
入手冰凉,做工倒还算精致。
她“啪嗒”一声打开了盒盖。
一股极细的白色粉末,像是被惊扰的尘埃,猛地从粉饼表面飘散出来,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奇异的香气。
苏红鱼猝不及防,鼻尖正好对着那股扬起的粉末,结结实实地吸了两口。
“咳咳。”
她被那粉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什么破玩意儿!
她赶紧合上盖子,像是甩开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将散粉饼盒随手扔回了床头柜上。
等萧君天那家伙回来,她一定要好好问问,这东西到底是谁的!
苏红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打算等萧君天回来。
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头,开始有点发晕。
像是喝了劣质的酒,晕乎乎的,视线也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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