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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雨汐莫名想起了他指头的触感,指头没那东西可怕的,都会痛,那这样肯定更痛了。
会是什么样的痛?
褚雨汐也不痛经,所以她不能想到那是什么痛。
茫然地点了头,陈京白又亲她,没一会儿就感觉一阵剧痛。
褚雨汐嘶一声,咬了陈京白的唇。
她蹙眉,“好像是有点疼,哥哥。”
陈京白又低头亲她,箭在弦上,他不想半途而废。
他的汐汐,
大坏蛋
往他口中送。
她根本没来得及,
刚堪堪擦过花瓣就撞进去了,昨晚嚷嚷着找个黄道吉日,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她就自己给破了。
陈京白刚才的行为是无意识的,
每个男人几乎早晨都会这样,他只知道褚雨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却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在干什么。
感觉到某处陷进一处软水,他也是本能地动了一下。
谁能想到是这种结果,他的眸色沉了沉,
缓缓地起身,把她抱过来。
她哭着拒绝,
“哥,你别动。”
陈京白无奈极了,“知道疼还不放出来?”
褚雨汐压根不敢动,
感觉一动,她的五脏六腑都要跟着碎了,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那血是真多,陈京白也怕出事,他将她抱住,
安抚她的情绪,缓缓地抽身,褚雨汐哭着打他的xiong膛。
陈京白退出之后,
才看了一眼,那血已经染红了他。
陈京白拿了纸来给她擦一擦,
抱着她哄,
“不哭了,迟早有这一遭,你说说你,
大早上起来做点什么不好,骑我身上?”
褚雨汐抽泣着,“我只是想试试昨晚那种罢了,谁知道会这样,好痛啊,哥哥。”
陈京白回答,“肯定痛了,不过忍过第一次就好了,没事的。”
到现在感觉像针扎一样,她也不敢再做什么了,陈京白那东西本来就看起来吓人得很,她就知道她不行。
果然不行,一点都不快乐。
她哭了会儿就不哭了,陈京白还被她勾地不上不下,他小声哄着她,“既然都这个份上了,那肯定不能停下,不然下次你还得疼,接下来的事交给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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