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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刀,精准地扎在江彻最痛的地方。
说完,她嫌弃地白了江彻一眼,高昂着头离开
巨大的信息量让江彻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只有被羞辱过后的茫然。
他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却意外地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快速朝我走过来:
“老婆。”
我拧紧眉头,一股厌烦感油然而生。
“江彻,我们没领证,没结婚,注意你的称呼。”
他下意识地想拉住我的手:
“岁岁,这几天我去何家找你,但都被拦在外面,我真的很想你”
他还是太美化自己了。
这段时间,他只要出现在何家门口,管家就会把家里的狼狗放出来。
它们呲着牙站在门外,虎视眈眈地冲着江彻嚎叫。
几次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去了。
但还是会时不时给我送礼物,拿着江氏本就不多的钱,送些名贵的首饰,包包,鲜花
我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分给了家里的佣人。
江彻还在不停忏悔:
“岁岁,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你不是想看我手机吗?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给你看”
他说着就要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屏保早已改为我的照片。
可我已经不想看了。
就像曾经特别想吃的一块蛋糕,错过了最想吃的时刻,即便后面再端到我面前,也没有了胃口。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江彻,没必要。”
他语气中有期待:
“那你是原谅我了?”
我否认:
“我不会原谅一个背叛我的人。”
江彻听出我话里决绝的意思,有些慌了:
“那你是在意我和宋染上床的事情?还是结婚的事情?还是ktv里的那些玩笑话?岁岁,我都可以解释的。”
原来他也知道,这些事情我曾经在意过。
他也知道,这么做会对我造成伤害。
可他还是做了,甚至在今天,他还认为是玩笑而已。
我平静地看着他:
“江彻,其实你如果放不下宋染,大可以提出分手,或者实话告诉我。不论怎样,我都会退出,你直接和她在一起就好了。是你既贪恋我的好,又舍不得她的刺激,优柔寡断,左右摇摆,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江彻眼泪都流了下来,有悔恨,也有不甘。
他红着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可以入赘,让孩子随你姓,岁岁,就一次,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冷漠地拒绝他: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我会和你生孩子?”
死缠烂打这么久,我也烦了,直接点明:
“江彻,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说完,不顾他面如死灰,转身离开。
我去国外玩了两周,期间顺便去看了时装周。
时装周的晚宴,我带着几分微醺转身,不慎撞入一个坚实的胸膛。
杯中的酒全都洒在他西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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