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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我怎么可能会厌倦欺负你的日子呢,我可是个抖s。”如果他可以转移目标,他们根本就不会走到今天,司徒祭抱著她,有点苦涩地低笑。
田心心抬起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膛,撅嘴说:“就你这个恶魔,隔三差五的来欺负我。”他努力的在她的面前刷存在感,突然有一天消失了,她也跟著失落了,原来她早已经有了抖m的潜质,享受著被他欺负的快感,真真要命啊。
“要不是喜欢你,你以为我真闲的蛋痛?”司徒祭轻哼一声,握住她的手,抬起到唇边轻吻一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她是他的专属。
“霸道。”田心心轻淬著,心里却甜甜的。
司徒祭低头轻吻她的额头说:“那一年我消失,是因为……”
田心心的内心突然升起一股不安,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有点紧张地说:“司徒祭,如果你不想说,就别说了,其实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的。”谁没有过去。
司徒祭却把她的手拉下紧紧地握在手里:“不。”这件事情在她的心里已经以后了隔阂,如果他不说清楚,日后恐怕会成为其他人利用的把柄,他低声说,“那天,紫莹抢著要开车,我就让她开了。”
他的手变得冰冷了,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田心心既好奇又担忧。
司徒祭神情慢慢变得沉重,长躯不断地颤抖,声音因为压抑显得异常的暗哑痛苦:“就在轿车转弯的时候,有个孕妇从路边走出来。”
田心心顿时震惊地瞠大了眸子:“难道是……”一尸两命吗?这话她问不出口了。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让她开车,就不会发生一尸两命这种悲剧。”司徒祭把脸紧紧地埋在她的颈窝里,身子颤抖的更厉害。
原来这个不堪的秘密,居然是这样,田心心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这件事情并不是司徒祭的错,但是他却承担了这个痛苦。
“司徒祭,你不要自责,不要难过。”该死的人是秦紫莹,是她抢著要开车,是她撞死了那个孕妇,田心心伸手顺著他的背,第一次发现,他也有那么脆弱的时候,很心疼,如果那时候她知道了,她在他的身边多好啊,那一年他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他一定很痛苦,把自己封锁了吧。
“是我的错,明知道秦紫莹不会开车,我还让她开,是我害死了他们两母子,是我……”司徒祭抱著她,不断地收紧手臂,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没法自拔。
田心心被他抱得太紧,有点痛了,但是却比不上心里的痛,在他的内心深处隐藏著如此巨大的自责,当年他只不过是个孩子,他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秦紫莹是因为这件事情出国的吗?”田心心低声问。
“为了逃避这件事情带来的伤痛,她父母把她送出国去了。”司徒祭沉重地说。
“所以,这撞死人的罪名,是你顶下来了吗?”田心心抱著他,很心疼,他年纪轻轻就要承受这种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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