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画室的甜云还没散,奶糖云朵笔的笔毛沾着絮,插在画笔架上像立着朵软乎乎的云。我刚收拾完画具,窗台上的樱花枝就晃了晃——是上周读者寄来的鲜切枝,今天忽然绽开了几朵粉白的花,花瓣落在画纸上,像谁撒了把碎糖。
编辑一早发消息:“该给甜云加春味啦,要粉得像樱花奶冻,甜得不腻口”。我盯着樱花花瓣发呆,忽然看见桌上没吃完的樱花奶冻——是邻居奶奶送来的,果冻裹着樱花蜜,颤巍巍的,挖一勺时甜香混着花香漫出来。灵感一下子冒出来:不如把这味道揉进画笔里?
翻出半管浅粉色丙烯,我挖了勺樱花奶冻的汁液混进去,又加了点碾碎的樱花干——花瓣碎裹着蜜渍,搅的时候颜料泛着淡淡的粉,像把樱花的甜锁进了笔里。这支“樱花奶冻笔”刚蘸好颜料,笔毛就沾着细碎的花瓣,软得像碰了下奶冻的表面。
落笔在画纸上时,颜料晕开的边缘带着樱花干的细痕,像奶冻上结的薄霜。刚给甜云添了层粉边,昨天发奶糖速写的读者“奶糖气泡”发来消息,附了张照片:“太太!我用樱花茶融了奶糖,画了樱花味的甜云,喝起来和你画的一样香!”照片里的樱花茶飘着粉花瓣,奶糖融在茶汤里,像画纸上的颜料晕开,甜得晃眼。
画到中途,扎羊角辫的小朋友抱着个玻璃罐跑进来,罐子里装着樱花形状的糖:“妈妈说这是樱花糖!给你当画笔的糖粒!”我捏了颗樱花糖,碾碎了撒进调色盘,颜料瞬间多了层细闪的粉,画出来的云像裹了层糖霜,指尖碰上去都沾着甜。小朋友趴在画桌旁,看着粉云小声说:“好想把樱花摘下来,贴在画纸上呀”。我笑着把画笔递给他:“那我们一起画朵会飘的樱花云吧”。
快中午时,编辑带着个“樱花礼盒”来探班,盒子里装着樱花味的颜料、花瓣形状的画笔,还有张读者写的便签:“希望太太的画笔,能沾到春天的甜”。我用新画笔蘸着樱花颜料,在甜云中间画了只衔着奶糖的小鸟,鸟翅膀沾着樱花碎,像从春阳里飞出来的。
画到傍晚,阳光透过樱花枝落在画纸上,粉云的颜料泛着暖光,樱花干的痕迹在光线下像星星。我在画纸角落写:“今日画笔:樱花奶冻味,裹着春的甜”。刚写完,一阵风拂过,窗台上的樱花花瓣簌簌落下,刚好落在画纸的云边,像给画加了层天然的粉边。
收拾画具时,樱花奶冻笔的笔毛还沾着花瓣碎,我把它和之前的甜笔排在一起,画室里飘着樱花香、奶糖香、蜜渍香,像把整个春天的甜都装了进来。手机震了震,是“奶糖气泡”发来的新速写:“我画了樱花树下的画室,里面有好多甜笔,风一吹都是粉甜的”。
我看着照片里粉嫩嫩的画风,指尖沾着樱花蜜的甜,忽然觉得,春天的甜从来都藏在细节里——樱花落在画纸的痕迹,奶冻融在颜料的软,还有读者和朋友递来的甜,都被画笔一一接住,变成了画框里不会褪色的春痕。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