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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文东选的出手时机不错,鹰隔得又近,不等伯劳钻到草里呢,就被已经冲上来的铁鹞子一把抓住。嘎~~嘎嘎!!!被抓的伯劳发出更加粗粝沙哑的惨叫,奈何脑袋被鹰爪箍住,想要咬铁鹞子的爪子,都没法完全张开嘴。文东立马快步走到小树跟前儿,将鹰跟猎物从地上捡了回来。单手按住伯劳的脖颈,袖口把鹰爪子一盖,拿出一点提前准备的肉,鹰看不到猎物之后,很快松开爪子,低头撕扯肉食。文东趁机将这只伯劳鸟抓到了手里。转过身来检查一圈儿,还好,鹰的爪子只抓出两个小血洞,没有伤及要害。逮到了看雀,文东一手架着鹰,一手倒背在身后攥着伯劳鸟,溜溜达达就回了家。哪怕铁鹞子吃饱了,对这伯劳鸟的‘仇恨值’依然相当高,可不能让它看到了,否则还得掐。文东带着鹰跟伯劳鸟回到了家里,将铁鹞子拴到里屋鹰架上,然后找出一根用棉线打的伯劳鸟脖扣来。用来当看雀的伯劳鸟,是栓脖子的,这玩意儿脖子强壮有力,双腿相比之下就羸弱多了。逮回来的老野胆子小,栓腿儿的话,挣扎太严重,容易拉掉了胯。给伯劳栓好了脖套儿,文东特意带上一副棉线手套,指尖攥着拴脖子的线头,就摊开手。这老野性子大,松开手第一时间就要挣扎着逃跑,但脖子被脖扣拴着呢,怎么挣扎也跑不了,立马报复似的去咬文东的手。文东手上戴着手套呢,伯劳也咬不动,小家伙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挣脱,干脆躺在地上,双爪死死地抓着脖扣儿,做玩命挣扎状。文东从院子里找一根半米长的树枝,随手将栓鸟的脖扣下端系在了树枝上。随后,又用水瓢舀了一瓢水在盆里。随手端着树枝另一头来到水盆上方。这时候伯劳鸟倒吊下来,尾巴尖尖碰到了盆里的水。伯劳鸟是一种非常怕水的鸟类,第一时间也顾不上咬脖扣倒吊挣扎了,展开翅膀扑棱几下,很快就瞅准机会站到了细树枝杠子上。这是个很经典的上杠窍门儿,一盆水就能让刚逮的老野伯劳站在杠子上老老实实的。文东就端着树枝在水盆上方耐心的呆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样子,小家伙慢慢适应了节奏,总算初步稳当下来,没有再玩命的惊飞倒吊。又过了一会儿,文东感觉伯劳上杠子不像开始那么应激怕人了,慢慢的端着细杠子进了屋。“二哥,你咋又栓了个鸟啊?这是个啥鸟?还挺好看呢!”幺妹儿小雨看到这一幕,好奇的凑了上来,想要伸手摸一摸。“可别伸手,这虎不拉咬人!”文东提醒一句,下意识的往后躲开幺妹儿的右手。“没事儿逮虎不拉干嘛?”文静也凑了过来,上下打量几眼文东手里的伯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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