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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袖子擦了擦上边尘屑,道:“小时候学过,但是远不如潘贵人技艺娴熟,刻不出来人物画像,只能摆弄一些小玩意。”蔡嬷嬷上前看了一眼,而后有些难忍:“娘娘,您这是刻的什么?”这是学过的样子吗?不就两只眼睛,一张嘴吗?苏南初不说,她们又没见过晴天娃娃什么样,说了她们也不知道。刻脸不难,但是外形,有一说一,有点难。得一点点小心翼翼用刀刃磨,还得磨圆…好在沈璟之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想不起来她,她也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懒得理会嬷嬷,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她的娃娃。这一磨,好几天过去了。沈璟之在华清台招待使臣,找了襄嫔过去侍驾,结合前段时间沈璟之说的从番邦购买牛羊,缓解关东粮食短缺问题,苏南初大概能猜出来沈璟之这举动什么意思。从嬷嬷嘴里,苏南初得知,关东关西两地广阔平原,百姓聚集,差不多算得上玥国较大的粮食产地和人口聚集地了。去年这两个地方同时出了事,一个水灾一个疫情,确实对玥国冲击较大。直到五月二十五晚上,沈璟之来了。苏南初正继续小心翼翼用刀刃磨着毛刺,旁边放着已经折弯了的发簪。自从有了孩子,沈璟之过来倒是不怎么通传,下人声音也都放低。苏南初没听见动静,正磨的仔细。没办法,那货明天就生辰了,她这娃娃还扎手呢。虽然原本定的是拿嬷嬷那幅绣图献礼,但是这不是无意间撞见了自己的特长吗?反正闲来无事,弄个小玩意献个殷勤,当感谢那男人的指路之恩了。“噗…”吹一把上边沫子,用手指摸了摸,还是有点划手。也真是奇怪了,怎么削怎么划手,这刀太钝了。她拿着娃娃屁股在桌子上磨了磨,再去摸,还是扎。然后削两下,再去磨…最后有点磨平了…她伸着手指又去摸,还是扎…算了,给娃娃做个衣服和帽子吧。“嬷嬷…”她回头招呼。一抬头瞧见门口站着个人,杵在那里,不知道待了多久了。她手一哆嗦,连忙把东西放下,然后提裙走过来行礼:“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今天怎么过来了…”明天不是他生辰吗?还不好好准备准备,睡个安稳觉。沈璟之蹙着眉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摆弄的那一堆碎木屑。目光停在女人乌黑的秀发上,一卷一卷的白色条屑挂在上边,好好的那一身衣服,好好的宫妃,跟从乞丐窝爬出来一样。顿时额头青筋一跳,怒火肆起:“苏南初,朕就几天没过来,你又给朕搞幺蛾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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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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