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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下来时,绿影潭的水面泛着幽蓝的光,像一块浸在墨里的玉。潭边芦苇丛沙沙作响,偶尔有圆滚滚的水獭探出头,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岸边——那是绿衣护法训练的“哨卫”,尖牙能轻易咬断刀剑的系带。
“这潭水深三丈,暗桩藏在水下三尺处,呈八卦阵分布,踩错一步就会被铁刺贯穿脚踝。”叶蓁蹲在潭边,指尖蘸了点潭水,放在鼻尖轻嗅,“水底下有股血腥味,看来之前不少人栽在这儿。”她从行囊里取出几枚铜铃,分给众人:“水獭怕这铃声,挂在兵器上能防它们偷袭。”
穆霄望着潭对面隐约的暗影,那里是绿衣护法的藏身地。“柳三变,你带两个弟兄去上游,把咱们备好的‘沉水木’投下去。”他低声道,“那木头遇水就沉,能顺着水流堵在暗桩缝隙里,让他在水下转不开身。”
柳三变领命去了,不多时,几截黑沉沉的木头便顺着水流漂进潭中,果然在水下激起一阵骚动,隐约能听见铁刺碰撞的闷响——暗桩被卡住了。
“老刀鱼,该你了。”穆霄看向水边的老刀鱼。老刀鱼咧嘴一笑,抹了把脸,像条泥鳅般滑入水中,只留下一串气泡。他水性本就极佳,此刻借着沉水木的掩护,在水下灵活穿梭,手里的短刀时不时探出水面,精准地挑断芦苇丛里隐藏的绳索——那是控制水獭的机关。
潭边的芦苇丛突然乱了起来,水獭们失去控制,四处乱窜,有的甚至叼着同伴的尾巴打转。绿衣护法在水下察觉不对,猛地从潭中央跃出,手中三叉戟带着水花劈向穆霄:“敢破我的阵!”
穆霄早有准备,侧身避开,手中“破障”剑带起一道寒光,直刺对方手腕。绿衣护法仓促回防,三叉戟与长剑碰撞,震得他手臂发麻。就在这时,水下的老刀鱼突然发难,短刀划破水面,削向绿衣护法的脚踝。
“卑鄙!”绿衣护法被迫跃起,却忘了潭边的沧月。一支涂了麻药的箭破空而来,精准射中他的大腿,麻药顺着血液扩散,他踉跄着后退,脚下突然一软——竟是踩中了自己设下的暗桩机关,铁刺刺破了靴底。
“拿下!”穆霄一声令下,赵寒带人上前,三下五除二将绿衣护法捆了个结实。老刀鱼从水里探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举着几截断绳笑道:“这些水獭崽子,没了绳索约束,乖得很。”
叶蓁走到潭边,望着恢复平静的水面:“暗桩被沉水木堵了大半,剩下的咱们清掉就行。”她弯腰捡起一只被铜铃吓跑的小水獭,那小家伙缩成一团,眼神可怜兮兮的。
穆霄望着潭对面的通路,那里的暗影中,似乎已有新的关卡在等待。“休息片刻,”他擦了擦剑上的水珠,“下一站,该轮到蓝衣护法的‘青云梯’了。”
芦苇丛里的铜铃还在轻响,水獭们渐渐散去,绿影潭的幽光映着众人的身影,潭水深处,暗桩的铁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再构不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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