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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山的高度,不足以一览众山小。应承禹也爬过很多山,但上一次跟傅荔一次爬山,还得追溯到学生时代的研学。那年夏天贼热,还没上山,傅荔就在保姆车里拖延。她不想爬。他从外边进去,她正趴在桌上磨洋工。”傅小七?“她不理他。“山上看日出巨美。”她还是不理。他看了看四周,将一本薄薄的杂志卷起,把“长筒”的一段放到唇边,另一端对准了她的耳朵,开始吹气。不知为什么,少女动了下,随即快速抬了头。她盯着他看,又看了眼他手里的“长筒”,脸上红了下,又有点来了脾气,一把将东西从他手里夺走,说他烦人。“哎,那会儿你连小山坡都不愿意爬呢。”听到应承禹提起,傅荔自然也能想起那年的事。保姆车上,他用长筒对着她耳边吹气。痒痒的。就好像他本人在她耳边吹气一样,她当时浑身都酥了,心咚咚地跳,抬头一看是他拿着破杂志卷成的圆筒,内心登时无语。心想,他真讨厌。后来,她还是跟他上山了。只不过,山上之后,不停有人来找他合影,男的女的都有,她心情不好,还跟他发了脾气,下山之后,他虽然哄了她,也给她冠了祖宗的名号,说她难伺候。她挺委屈的,费劲爬个山,就想跟他一个人玩儿,干嘛扯那么多闲人,拍照还累呢,他可真有耐心。现在,他真的只陪她一个人上山了。山顶寺庙,她进去上香,他在门口给她捐香油钱,却没进去。她转头叫他,“你进来啊,上柱香。”来都来了,装什么门神。应承禹不大信鬼神,但当着菩萨面儿,他也不好说出来。主要是,万一菩萨偶尔灵了,给他使绊子怎么办。他想了想,也去请了柱香。傅荔还在里面等着他,香都烧了好长了。俩人齐齐叩拜,应承禹跪下去,很快就起来了,傅荔跪了半天,神神叨叨地求了一堆。出了门,傅荔打听他的愿望。应承禹双手合十,站在大殿门口,朗声念出愿望:“菩萨啊菩萨,请把傅荔赐给我做老婆吧。”傅荔:???她快速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人注意他们,给了他一个脑瓜子。“这么大声干嘛!你也不嫌丢人!”应承禹脸皮厚,他才不嫌呢。他整理着被她打乱的发型,很自然地说:“我那不是怕菩萨听不清么,对了,我还括号备注了下你的小名,免得菩萨弄错了。”傅荔:“……”她狂翻了个大白眼,掩饰尴尬和一点点不好意思,然后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背着手下了台阶。应承禹抄着口袋,走在她身后。俩人在山上吃了饭,然后下山,到山下时,已经快八点了。傅荔提前打了网约车,本想到山下就能直接走,却不想,他们在上车点等了半天,网约车没来,倒是周围一群“司机”把他们给拦住了。天黑,下山的人寥寥无几。一众人高马大的人围过来,应承禹警惕起来,把傅荔拉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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