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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慕惊魂未定,强装镇定地转过身,恰巧对上裴嘉之躲闪的视线。
四目相对,都有一瞬的慌乱。
“你——”
池慕难以启齿,呆呆地看向裴嘉之。
“你扣子扣错了。”裴嘉之突然打断了他,“穿着不难受吗?”
池慕低头一看,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果然扣反了。他顿觉窘迫,连忙解开扣子重新系上。
事实证明,人在着急时就容易出错,池慕一哆嗦,手抖个不停,扣子怎么也穿不进扣眼。他急得额头冒汗,差点扯坏了一枚好好的扣子。
“我来吧。”
裴嘉之看不下去了,出手拯救了那枚可怜兮兮的扣子。
这一亲昵的小动作瞬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池慕只要略一低头,就能看见裴嘉之的手在他的领口处徘徊。
那一点淡淡的戒痕刺伤了他的眼睛。因为长时间佩戴戒指的缘故,裴嘉之无名指上的戒痕尚未完全消下去,而这浅浅的痕迹就像一个擦不掉的记号,顽强地挺立着,时不时跳出来,刺池慕两刀。
“你的戒指呢?”
池慕问得生硬,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裴嘉之替他系上扣子,头也不抬地答道。
“在家里。”
“是收起来了还是丢掉了?”
“收起来了。”
池慕问起来没完没了,裴嘉之也不嫌他烦。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过来,领子歪了,给你理一理。”
裴嘉之在给他整理衣领。
一想到这,池慕的心口就热了一热。他轻轻碰了碰裴嘉之专注的侧脸,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拉长了语调。
“怎么办啊?裴嘉之,我真的好爱你,离开你,我就活不了了。”
他把“爱”字咬得很重,一字一句叩开了裴嘉之的心扉。
从摩天轮上下来后,池慕食髓知味,频繁地向他表达着爱意。回民宿的路上,池慕在他耳边碎碎念了一路,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疏忽的爱意一次说尽。
裴嘉之顿了顿,手指在不经意间擦过了池慕的脖颈。
池慕猛地一抖,像只被抓住尾巴的猫,浑身的绒毛都竖得笔直。他的脖颈是敏感点,和裴嘉之的耳朵有异曲同工之妙。
碰不得,一碰就想跑。
裴嘉之眼疾手快地捏住了他的脖颈,不让他逃。
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掌控了,池慕顿时失去了反抗能力,裴嘉之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快感。
“放开我——”
池慕颤抖不止,从喉咙里发出不连贯的喘息,像是痛苦和欢愉的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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