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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依依在宋誉家楼下被人套头绑了,塞进了车里。
车颠簸着不知道去哪里,她的手腕儿被扎带绑得死死的,开始害怕:这特码的到底是谁?
感觉是宋城啊——
纸里包不住火,今天宋誉给他哥打电话,八成是被盯上了。
真不该有侥幸心理。
咸猪手在她胸上掐了两把。
她蒙着眼睛,像只落入坏人陷阱的小野猫,害怕又倔强地:“你们知道我是谁?我是城哥的女人——”
冰冷的唇印在她唇角,她偏过头:“你别乱来,城哥不会放过你的!”
亲吻变得蛮横凶狠,撬开她的齿关,咬着她的舌头,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她的胸,扯烂了她为了和宋誉约会换的漂亮裙子,剥落了林彬给她买的情趣小内衣。
风凉凉的,吻上她的肌肤。
硕大炙热的东西抵着捅进来。
“城哥——”
她呜呜咽咽地叫,求饶,眼泪洇湿了黑布,她可怜巴巴地,像只被人欺凌的小猫。
“城哥?”
“城哥是谁?”
男人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她,进入她身子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征伐。
“是我老公——”
“你和宋誉搞在一起的时候,想过老子吗?”
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压向她自己。
“城,城哥?是你吗?城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呜——”
她是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时,她还是闻出了宋城的味道,那是宋城专用的定制香,木头味道,像是刚装修的房子,甲醛含量惊人。
她当然要示弱卖乖,一副爱他爱的要死的样子。
男人都吃这套,他们总会相信,女人爱他爱的要死——谁能不为他折服呢?
自信真是所有男人的美德,也是最大的弱点。
宋城被她情真意切的哭泣惹得心火难耐,扯了她的眼罩,捏着她的脸蛋:“还挺会装的。”
他让人把宋誉的妞绑过来,呵呵,绑过来发现是他刚甩了的妞。
还他妈没甩呢。
不过就是林彬新送了他四个,一时绊住了脚,把小野猫忘在了脑后。
如今做起来,真是叫人上瘾。
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不会想太多,宋城的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的香味,真真切切占有着她,忘了要质问她什么了。
他当时是气得想把人剁碎了的,可他的小野猫这么好,吃不够。
他像只野兽一样,在车里顶她,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她。
“老公——老公呜呜呜——”
“叫我名字!”
又玩这种老套的把戏。
她怎么可能在床上叫错名字。
“城哥——”拐着弯儿的声音勾死个人,宋城毫不夸张地被她勾到了,像只发情的公狗。
又像一只哼哧哼哧奋力耕地的老黄牛。
有魅力的那种。
胡依依又爽到了,有时玩男人儿的爽感不仅仅在于身体,还有掌控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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