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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裂缝的修复并不能一蹴而就。
我偶尔在看到特别潦草的卷面时,心里还是会冒出小火苗,那股暴躁跳脚的感觉还是会出现,甚至那种熟悉的控制欲也会悄然抬头。
我的降压药还在每天服用,那个小药瓶就像个警示钟,提醒我保持情绪稳定。
但不同的是,我现在能立刻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
我会马上喊“暂停”,走到窗边深呼吸,或者干脆跟着视频练一会儿阴瑜伽。
这是我新找到的释放压力的方式。
丈夫调侃我做的动作怪模怪样,但我乐在其中。
文智的学习成绩依然不算拔尖,处于中上游徘徊。
又一日,坐在桌前。方格纸上是文智写了一半的《我最难忘的一件事》,字迹还是有些潦草。
“停,”我指着中间一段,“这里,『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个比喻太老套了,必须换掉。”
他不服气地抢过本子:“可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为什么不能用?”
“因为不够生动!考试这么写拿不到高分!”
我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惯常的焦灼。
“那你告诉我怎么写才叫生动?”
他把笔往桌上一拍,声音也扬了起来。
“是不是又要我抄你找的那些『好词好句』?”
眼看又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我深吸一口气,将火气硬生生压回去,指了指本子。
“……好,那你告诉我,除了『五味瓶』,当时到底是什么感觉?不许用成语,也不许用别人的句子。”
他愣了一下,赌气似的低下头,盯着那段文字,手指无意识地玩起写字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
“就是……像猛地灌了一大口兑了水的药,苦味一下子炸开,顺着喉咙往下沉,堵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的答案。
这个比喻粗糙、生涩,甚至有点别扭。
但它是真实的。
“……后面呢?”
我的声音软了下来。
他看了我一眼,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嘴里小声嘟囔着:
“然后我妈进来了,房间里那股憋着的劲儿,好像被她开门带进来的风,『噗』一下,吹漏了气……”
我们没有再讨论分数和考试。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在他的原句上修修改改,争论哪个动词更有劲,哪处细节可以再加一笔。
他把“吹漏了气”改成了“撕了个小口子”。
结束时已经很晚。
他打着哈欠收拾书包,忽然抬头,眼里有光闪过,带着点儿试探的得意:“妈,我这算不算……写得还行?”
我抬手,轻轻给了他脑门一下。
“行啊你,有大进步了!”
他揉着额头,嘿嘿笑了。
窗外夜色深沉,考试成绩的压力依旧还在。
但在这盏孤灯下,有些东西确实不同了。
那个被我规范、修剪、几乎快要失去生气的小孩,正笨拙而又顽强地,从他自己的土壤里,长出独一无二的枝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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