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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羚有了怀孕迹象,全家最早发现的,不是她自已,也不是昂威,而是翁嫂。
那是在婚礼之后两周左右。
她开始吃什么都没胃口,伴随着轻微反胃,还嗜睡,花园里的芒果树还未成熟,黛羚在院子里看书,视线偶然落到树上的青芒果上,胸口一阵清爽袭来,突然就想尝尝。
她叫过翁嫂,说想吃那个青疙瘩。
翁嫂给她打了一个下来,但怎么都皱眉,这东西一般在泰国都是刮丝凉拌,但她非要刮了皮生啃。
翁嫂经验多,思索了一下,突然皱眉,“夫人,你上一次例假什么时候?”
黛羚啃了两口,有点涩,但还可以,“忘记了,我一向不太准,但确实有点日子了。”
说完,她自已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望着翁嫂。
翁嫂摇了摇头,感叹这两个人,这方面好像都不怎么留心,当然了,没经验怎么懂呢。
翁嫂喜上眉梢,猜测十有八九,突然心里就很雀跃,就要往屋里赶,“我叫医生来家里。”
说完,翁嫂就冲进屋了。
最近老挝那边酒店赌场的各个项目如火如荼,需要昂威出面的事情很多,但他几乎都是当天赶回,无论多晚。
回来时,接近午夜,刚开门,翁嫂就朝他挤眉毛,“少爷,回来啦,夫人在二楼等你。”
她知道少爷回家第一句,一定是问黛羚。
索性这次没让他问出口。
昂威嗯了一声,有些疲惫地解下腕表,换了拖鞋径直上去二楼,撑在玄关上的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亮晶晶的银光。
卧室的灯只开了台灯,她还没睡,蜷在床头好像在看书,头发披散开来,柔和而美好。
有时候,他回来晚了,她虽然打盹,但从来都会为他留一盏灯,他能站在门口看上好久,感受这种细小而安稳的幸福。
“你回来啦。”
看到昂威推开门,黛羚放下书,跑下床去迎他,白色睡裙裙摆在身后飞舞。
“宝宝,穿鞋,别光脚。”
他皱着眉脱口而出,还是将她抱过来,挑了挑眉,“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平常理也不理我的。”
黛羚抬眼看他,“偶尔主动一次很奇怪吗,怎么,你受虐狂啊。”
他将她横抱起来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她,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认真端详着她的眉眼,“怎么还越养越瘦了?还有点黑眼圈,昨晚没睡好?还是没胃口?”
黛羚摇头,把他的头抱到身前,“累吗?”
“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甚至还有点野性的冲动。”
狡黠的眉眼闪了一下,低头去吻她,黛羚笑着偏头,推他,“什么话,洗澡去。”
他腰部使力,往后一仰,利用脖子上她紧紧搂着的双手,把她整个人也带了起来,跪在床上,抱着狎昵地亲了好一会。
“等我。”
洗完澡,他身上都没怎么擦干,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走到床前,解了浴巾顺手丢到地上,从身后抱住她。
“你困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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