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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开始燃起来。
“她没来,”周聿白笑着说,“因为我还没追到她。”
全场哗然,男女生的掌声喊声震破天迹。
岁淮坐在最远最高的观众席,心跳如擂鼓,在坐无虚席的角落里,听完了周聿白对她的盛大告白。
生死局
球赛过后队员回了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晚上他们有庆功宴的局,梁博洗完出来问:“老三,晚上庆功宴去不去?
”
本来一个都不能缺席,但周聿白情况特殊,
梁博今天听完球场那番话就觉得这人指定晚上连夜飞南洋看心上人,
毕竟为了比赛都一个月没去了,
他也不好留。
果然,周聿白说:“不去了。”
高天祈走过来,
“订了机票去找妹子啊?”
周聿白正好打开手机,订飞机票,
买的最快、落地最早的一趟航班:“嗯,
去南洋。”
“啧啧,
老三,
吾辈楷模!”高天祈贱贱地笑,
“打了一天球都晚上了,
还要飞南洋,我真想看看那个妹子到底何方神圣把你迷成这样。”
梁博:“情种。”
周聿白不说话,扯了下嘴角。
刚走出更衣室的高天祈折返回来,
扒着门框,
探头喊:“老三,外面有妹子找。”
“说我不在,
”他拍了下高天祈的肩膀,有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语气,套上短袖,
甩上书包就要走,
“我得去机场赶飞机了。”
“看都不看啊,”高天祈故意埋汰他,
“那妹子长的特初恋脸,声音也好听。”
“喜欢啊,”周聿白笑得不怀好意,“不怕我跟你女朋友告密。”
“你敢!”
周聿白说不敢不敢,往外走,仲夏的风吹来,有他沐浴后的薄荷香,有操场未清理完的气泡水味,蝉鸣不歇,夕阳照着绿葱葱的草坪,红旗飘着,钟声敲响,广播站的晚间播音开始,一阵空灵的音乐应声而起。
周聿白脚步走着,身后的高天祈还在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妹子让我跟你说她叫岁淮——”
脚步停了,声音也停了。
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面前,周聿白在某个瞬间觉得,他应该是在做梦。
隔着一个看台和一个栏杆,女孩儿纯白裙摆摇曳,头发梳成简单青春的高马尾,额前点点碎发,不算特别惊艳好看但让人一眼便难忘的眼睛,远远地望着他。
周聿白挑眉。
他运气爆棚,两个生日愿望都在同一天实现了。
-
球场人多,看台还站着不少拍摄这次球赛的融媒体学生,周聿白看到岁淮的
哭了
夜晚十一点。
高级公寓的18层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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