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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顾文庭递给我一瓶温水，我没有喝。

我有太多的话想问他，这三年他到底去了哪里。

“你这三年我以为你死了！”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好想你！”

顾文庭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说道：

“那天我们在车上吵架。”

他回忆着，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都怪我分了神，没注意路况，车子才会失控冲进湖里。”

“车门变形，我把你推出去后，我自己被卡住了，湖水灌进来，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后怕。

“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邻市的一家小医院，是一个路过的渔夫救了我。”

“但我的头部受到撞击，失去了所有记忆。”

说到这里他有些难过，眼眶微微泛红。

“失忆？”

我怔住了。

“对，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恢复，等我记起一切，想回来找你的时候，却得知顾家已经对外宣布我意外身亡，并且”

他顿了顿。

“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转移到了文渊名下，我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如果我就这么贸然出现，可能会有危险。”

“所以我留在国外，一边养伤，一边重新建立我的势力，直到最近，我才有足够的能力回来，把你从他身边带走。”

我听着他的叙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难以呼吸。

原来这三年，他也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艰难地活着。

“对不起。”

我低声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出车祸。”

“傻瓜。”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和从前一样宠溺。

“这怎么能怪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以为最起码他喜欢你，会对你好一点，没想到”

他攥紧拳头，我抚上了他的手。

“没关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看着他，眼里是止不住的欢喜，可突然我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孩子！”

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脸色发白。

顾文庭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和表情，他愣了一下。

“琦琦，你”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

“是顾文渊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文庭沉默了。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紧张的手心冒汗。

我害怕，害怕他会嫌弃我，厌恶我。

许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没关系。”

“如果你想留下，我们就一起养大，他会是我们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亲生的，如果你不想，我陪你去医院。”

“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在。”

回到顾文庭在市中心的公寓，我才有了真实感。

他没死，他回来了。

顾文庭的回归，两个小时内在京城的上流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信息轰炸醒的。

许多陌生电话涌入我的手机，污秽的信息一条条弹出。

就在我疑惑之际，手机里跳出词条。

瞬间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