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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名棕发兽人说是闻到了陌生气味,赶忙又将自己的脑袋和嘴巴埋进一旁的雪里屏住呼吸。
几个兽人皱着眉、凶神恶煞地向这边靠近,左右张望好半天,确保没发发现任何东西后,转身重新回到盐矿入口:
“月晨,你不要总是担惊受怕的,这不是什么也没有!”
“我刚才真的闻到奇怪的味道了。”
“上次祭祀仪式你也是这样,说老是闻到奇怪的味道,但实际上根本什么也没有,你忘记你被祭司大人罚的那五十鞭了?”
“行了行了,别再这里吵吵嚷嚷,免得待会儿你们又要打起来,快进去干活吧。”
在几个兽人互相争辩的同时,冬墨沿着连绵的灌木丛悄悄地靠近盐矿入口右侧。
那里停放的几辆三轮车后刚好有一堆还没有融化的积雪,能够遮挡自己的身形。
四肢趴在雪堆侧后方,屏住呼吸注意这些兽人的一举一动,直到其中一位一脸不耐烦地走到三轮石车旁,双手抓住车柄,用力向前一推——
冬墨抓住这个机会,一口将雪球叼在嘴中,迅速匍匐着爬到石车下方,下一秒,伴随着石车在兽人的大力推动出发时,冬墨向上翻身一跃,四只爪爪朝天,牢牢抓住石车下方的凹陷处,就这样倒挂在石车下方。
直播间已经提前被它收小放在自己的颈后,而雪球正稳稳地被叼着后颈躺在自己怀中。
头顶是其他几个兽人左右拌嘴的声音,下方是石车车轮在土地上行走的“咕噜咕噜”声,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很重的石车之所以变得更重是因为还倒挂着一只小狗:
“哎月诸,你今天不行啊,怎么推个收盐车都没力气。”
“说谁呢!不知道这车是不是进水了,比前几天都重!”
“切,你就给自己找借口吧,力气不行就是不行,哪来的那么多理由!”
“你他妈说谁不行!有本事你来试试,这玩意儿今天真的很重!”
“行了行了,推进去搬货,搬完大家都别笑话谁!”
冬墨睁着一对圆圆的银色小狗眼,浑身紧张仔细地听着他们谈话。
本来听到这个月诸说车子比平常都重他还有些担心,结果后来有了其他兽人的激将言论,悬起的心便重新落下——
兽人之间对于力气是很喜欢攀比的,这样一来,就算是这个月诸觉得重的奇怪,也不会再轻易说出口了。
冬墨四只爪爪用力钩着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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