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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的手指蜷了蜷,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转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冰淇淋店:“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吃一点冰的,想吃什么口味?”
他给了她足够的安全距离,也给了她足够的尊重。
温昭然紧绷的神经,悄然松懈了半分。
她站起身,跟在他身后,走向那家小店。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看起来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安然。
这天,顾恒将一份报纸放在了温昭然旁边的藤编小桌上,然后就自顾自地去摆弄咖啡机。
温昭然正在给一幅快要完成的油画上最后的颜色。
那是一片灿烂的向日葵花田,金黄的色彩几乎要从画布上溢出来,带着一种蓬勃的、不管不顾的生命力。
构图简单,笔触也谈不上精湛,但色彩用得极为干净,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宁静。
画完最后一笔,她才放下画笔,端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份报纸。
报纸的头版头条,是一张男人憔悴不堪的侧脸照片,下颌线紧绷,眼底是浓重的青黑。
即便如此,也依旧是英俊的。
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方氏总裁为爱痴狂,豪掷千金寻未婚妻】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提到了方氏集团近期的股价动荡,说他为了寻找失踪的未婚妻,几乎停掉了手上所有重要的项目。
温昭然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平静地移开。
她的心湖,已经不会再为那个名字,惊起半分涟漪了。
“怎么样?”她转头问顾恒,指了指身前的画架。
顾恒端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走过来,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那双手,虽然还留着浅浅的疤痕,但已经不再颤抖了。
“很美。”
顾恒由衷地赞叹,他将其中一杯咖啡递给温昭然。
“昭然,短短时间你就能恢复到这个样子,很厉害。”
康复的过程,无异于将碎掉的骨头重新接续,再一寸寸地打磨。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常常让她在夜里疼醒。
但她都咬着牙挺过来了。
顾恒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开口:“我最近要去一趟柏林,处理些公事。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柏林。
这个词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温昭然的心尖。
她曾离那个地方那么近,近到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柏林爱乐乐团金色大厅的穹顶。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勇气去触碰和音乐有关的任何东西。
可现在,当顾恒云淡风轻地提起时,她发现,心口那道结了痂的伤疤,好像已经不那么疼了。
去看看也好。
去跟那个曾经那个奋不顾身的自己,郑重地告个别。
她点了点头。
……
“方总,查到了。”
“顾氏集团最近在柏林成立了新的分公司,负责人是顾恒。”
“有人在柏林爱乐厅附近,看到过一个很像温小姐的东方女人,和顾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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