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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约了常帮我做头部护理的李姐。
因为我的头皮很敏感,既不能烫,也不能染,还要时常来做护理。
可等我躺下后,迎面走来的人,让我瞬间僵住。
“乔乔,李姐临时请假了,其他店员手上也都有活儿,店长特意安排我来照顾你。”
林芷薇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小,我能感觉到肩头的皮肤已经乌青了。
“放心,我会轻一点的,不会像上午那样粗心大意弄疼你。”
我浑身僵直,满是警惕,再次强调:
“我只做头部护理,不剪发不烫发不染发!”
林芷薇回答得敷衍:“嗯嗯好哒,我都知道哒,交给我你放心~”
我一动不敢动。
可这次,她手法娴熟温柔,当真没有弄疼我。
渐渐的,我也放下心。
这段时间为了完成导师的任务,我连着熬了好几个通宵,连轴转了一周,现在头疼欲裂。
实在没有精力和她周旋。
我深吸一口气,想把最后一点力气留给睡眠。
在她给我吹头发时,我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刚坠入梦乡,后颈突然被人狠狠刺了一下。
粗糙的触感让我后颈瞬间泛红,刺痛不已。
我心头一凛,预感不妙,赶紧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镜子里林芷薇带着笑意的目光。
四目相对,她抓着我的长发,咔嚓一剪刀。
我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乔乔别紧张~”
她俯身在我身侧,声音甜得发腻,却死死攥着我的头发,力道大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先帮你修修发梢,保证剪得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你头皮敏感,一定会轻一点、再轻一点的。”
不等我反应,又是咔嚓一声脆响。
我彻底清醒了。
这是我留了七年的长发。
是想要捐赠出去的长发。
从高中到大学,每天精心养护,及腰的长度,发梢还带着点自然微卷。
她明明知道这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一束乌黑长发直直落在地上,足有十几厘米,断口参差不齐,刺得让我眼眶发酸。
头皮的刺痛感传来,我后颈的红痕越来越明显,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薄红。
时间像被按下暂停键。
周围的声音、光影,全都模糊了。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头发,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林芷薇一脸得意地欣赏着我的崩溃,假惺惺地凑到我的面前:
“乔乔,你怎么哭了?不就是几根头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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