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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要迟到了!”
说罢,唐臻就要下床,却先一步被池于钦拉住胳膊——
“还早,再睡会儿。”
唐臻脑子发懵,随即,又听池于钦说道——
“从这去医院只用十五分钟,现在六点二十,你还可以再睡半小时。”
池于钦说完,拉过被子就转过身继续睡。
可唐臻哪里还睡得着,她看着背过身的池于钦,如瀑的黑发垂落在枕间,半裸的后背,肩胛骨的位置尚有几道抓痕,唐臻的脸又红了
她想起来,这地方是昨晚被自己抓的。
虽然池于钦说让她再睡半小时,但唐臻还是起来了,她趿着拖鞋,脚步很轻下了床,路过主卧浴室的时候,目光微微一怔,朝里看了眼,不管是昨晚事前还是事后,池于钦都没说过要让自己在这里洗澡的话。
算了。
唐臻收回目光,默默退出主卧。
她刚一出来,正往次卧走,就看见沙发上自己的衣服,又愣住。
唐臻记得昨天这衣服自己明明脱在次卧了,现在怎么会在沙发上?
她带着疑惑走过去,那衣服叠的四方正,拿起来的时候还有洗衣液的清香——
这是?池于钦洗的?
她昨晚不是先睡的吗?
唐臻眉心微微皱起,熨平的衣服被她捏出褶皱——
所以,她根本就没睡。
心情有了起伏,唐臻的心境也起了变化。
这会儿,她在次卧的浴室洗漱,站在那面洗手台的镜子前,望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昨天夜里的场景,瞬间又在脑子里走马观花的放映起来——
池于钦很温柔,温柔的开口让自己‘别怕’,勾着自己的手去攀她的脖颈跟后背,贴着自己得耳侧和自己说‘不要掐自己,你可以掐我’
她也细腻,细腻到把自己得全身上下都亲吻了一遍就连腿根儿都没有放过。
明明已经过去了一晚上,可现在想起来,唐臻还觉得滚烫,那种酸麻肿胀的刺激感,好像又在身体里经历了一遍,令自己的小腹颤抖缩紧。
可下一秒,她却又被自己白皙的脖颈,拉回现实
哪里都有这人留下的痕迹,除了自己的脖子。
唐臻深吸了口气,拿水把脸闷shi——
也对,脖子是能露出来的地方,给人看见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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