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知遥来的第二日,雪又下了起来,不过这次的雪不大,像柳絮般,悠悠扬扬地飘着。林砚之的小院里,那株腊梅开得正盛,鹅黄色的花瓣上积了薄薄一层雪,像是裹了一层糖霜,煞是好看。
“如此良辰美景,正适合煮酒赏梅。”沈知遥搬来一张小几,放在腊梅树下,又从行囊里取出那坛青梅酒,还有两只青瓷酒杯。林砚之则端来一碟刚腌好的酱萝卜,一碟酥脆的花生米,都是些下酒的小菜。
小几上,炉火正旺,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沈知遥将青梅酒倒进壶里,又放了几颗冰糖,几片生姜。“这样煮出来的酒,更温润些,不伤脾胃。”他一边摆弄着酒壶,一边说道。林砚之坐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炉火映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含笑。她忽然想起江南的那个暮春,他也是这样,在梅林里为她煮茶。那时的阳光,也是这般温柔,那时的空气里,也是这般的梅香浮动。
酒煮好了,沈知遥斟了两杯,递给林砚之一杯。酒液温热,带着青梅的酸甜,还有一丝生姜的辛辣,入喉顺滑,回味无穷。“好酒。”林砚之赞道。沈知遥笑了笑,举杯与她碰了碰,“能得砚之称赞,实乃幸事。”
两人坐在梅树下,浅酌慢饮,闲话家常。沈知遥说起他在江南的日子,说他如何寻得那块寿山石,如何一笔一划地镌刻印章;说他如何在梅林中酿酒,如何在月下赋诗。林砚之说起她在北方的生活,说她如何侍弄院中花草,如何为老母煎药,如何在灯下写词。
雪依旧在下,梅香愈发浓郁。几片梅瓣被风吹落,飘进酒杯里,沈知遥伸手拾起,放在掌心,“这梅瓣,倒像是天公送来的酒肴。”林砚之莞尔,“那便敬天公一杯。”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微醺之意渐生。沈知遥望着满树的梅花,忽然诗兴大发,朗声道:“雪裹梅枝香暗度,酒温心事语渐疏。相逢莫道来时路,且共今朝醉一壶。”林砚之听罢,拍手叫好,“好一句‘且共今朝醉一壶’!我亦有一阕词,愿与君共勉。”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吟道:“梅雪相依小院东,酒温盏底意融融。故人千里来相赴,笑把相思入酒中。”沈知遥听得痴了,望着她的眼眸里,满是惊艳。“砚之之才,当真不输古人。”
炉火渐渐弱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两人并肩坐在梅树下,望着漫天飞雪,望着满树繁花,一时无话,却又觉得,千言万语,都藏在这无言的时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雪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在梅树上,给鹅黄色的花瓣镀上了一层金边。沈知遥转过头,看着林砚之,轻声道:“砚之,待春日来临,我想与你一同去看北国的桃花,可好?”
林砚之望着他,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好。”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春风十里,桃花灼灼,那定是一场,比梅雪煮酒,更温柔的相逢。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