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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神明,我脑中蹦出来的不是高贵和圣洁,而是yinhui的色与欲。
这种肮脏的思想宣之于口必然会遭人唾弃,故而我很有先见之明的将其藏于心中。我可不想让我的神明——安德莉斯大人知道我的内心,否则除了我精心伪装的外表会付之东流外,还极有可能遭受她的“天罚”,那种感觉可不好。
虽然我一直不认为那是惩戒罪恶之人的利器,相反在我眼里,它是神明对他们的嘉奖。
我很享受被“天罚”击中后那酥麻的痛感,但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过错而让亲爱的安德莉斯体验怒火中烧的感觉,那种疼痛就如妄想偷取火种的愚蠢男人触碰到火种的那一瞬一样,灼热而炙痛。
我景仰的神是自由的。
她和其他神明不一样,安德莉斯讨厌被世俗之物束缚的禁锢感,这对于她来说很不好受。
所以,当她在自己的领域时,通常喜欢以空气装饰自己,因此常伴在她身边的我总会一边一览无一的掠过她身上所有的光景,一边压抑住自己心中的邪念。
但在梦中,我却不会如此。
梦是罪与欲最大的保护伞,沉溺在其中的我总是喜欢扯开安德莉斯最不喜欢的麻制纺衣,然后在她最猝不及防的时候时常光顾她的隐蔽之地,此时不成调的圣歌像是支离破碎的逃兵一般被她吟诵出来,宛若天籁之音。但唯独我的名字,她总是能用她最为妩媚的声音念出来。
“洛弗啊”
洛弗。
当这个名字从她嘴中念出来的那一刻,我突然想感谢死在我手中的父亲。尽管他生前多么希望我是个男孩儿,甚至在我出生前就帮我想好“洛弗”这个名字。
洛弗,lover。
我既可以成为安德莉斯大人最忠诚的仰慕者,也可以作为陪伴她身侧的情人。
“洛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勾人心弦。
我很喜欢她称呼我的名字,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神明的附属物,是一个且唯一一个能亵渎神明的人,那种感觉真是美妙。
虽然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但我仍然愿意称它为甘之如饴的梦露。
“洛弗。”
半梦半醒间,我恍惚听到有人在喊我。
似乎是她哦不,一定是她的声音。
“安德莉斯大人”
我眯微地睁了睁眼,我的神明依旧穿着有空气编织成的衣料,她用她曼妙的身体伏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神说,判你无罪。”
她怎么会知道?
听到安德莉斯的话,我迷迷糊糊的想着,然后沉重的睡了过去。
清醒后我才恍然明白,神明终究是神,凡人的心思她怎么可能看不透?
哈我真是个疯子。
但好巧,她也是。我躺在圣泉中想着。
高贵的神明最终因为一条疯狗而自甘堕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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