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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富贵连忙带着贾家的人一并将五花大绑的贾玉荣重新塞到小轿子里,将他押回县衙。贾富贵见此情景,心中也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县令家的公子对他们家贾玉荣还真的是痴心一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愿意娶他过门。
至于今日这种让县令蒙羞的事情,也就没事了,大不了再多陪送一些嫁妆。只要县令家的公子还愿意跟贾玉荣过日子,那他以后在清原县还是能做得了生意,还是能够成为清原县大老爷的亲家,能够成为这清原县的人上人的。
严松只在现场留了几个心腹给严华,其他的人都跟着一起离开。
“你们要干什么?”严华见他眼神不对,内心胆怯,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可由于手和脚都被捆绑着,他的动作幅度不大,眼下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就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你这样的身家背景,竟然敢妄想贾玉荣这样的绝世美人。”
难听的话一声一声传到硕儿的耳朵里,硕儿本来是畏惧的,但听见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话,想起刚刚拥抱贾玉荣时的温度,他再也忍受不了,反正今天也是要被教训,倒不如骨气硬一点。
“像我这样的癞蛤蟆都能够吃到天鹅肉,可是天鹅宁愿跟我这样的癞蛤蟆走,都不愿意嫁给县令家的公子,难道不是说县令家的公子还不如我这个癞蛤蟆吗?!”硕儿说完这话就哈哈大笑起来,眼里尽是讥讽。
“好你个狗东西,竟然敢耻笑我。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差距。”
严华的一个眼神暗示一下,县衙的两个心腹立刻上前从身后给硕儿解绑,但同时两个心腹又死死地制住他的肩胛骨,让他动弹不得,只是将一只手放在面前用来砍柴的木墩子上。
“你就是用这只手抱的贾玉荣吧?”
硕儿有些慌了,他在严华的眼里看到一丝杀气,“想做什么?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就算你是县令家的公子,也不能草菅人命,我是有活气的下人,不是死人,我是良民,你要是杀了我,你也是要吃官司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硕儿凭借跟小姐学的一番说辞,开始震慑严华。
“什么狗屁的王法?”严华一脚踹开面前挡着他路的半根木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两个心腹压在木墩上的硕儿,“告诉你,江南距京城天高皇帝远,在这里我爹就是王法。你不过区区一条贱命,就算我弄死你又能如何?”
“动手!”
年华一声令下,其中一个心腹捡起一旁的劈柴刀,照着硕儿按在木墩上的手就切下去,硕儿的无名指就这样被切断。硕儿左手无名指的根部缓缓淌出黑红色的血迹,碰撞式的血液溅在延华华贵的刺绣喜服下,大滩大滩的血污染红了粗糙的树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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