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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着褐色袈裟,面容枯瘦,手持一串乌木念珠;另一位则披着金线滚边的红色袈裟,体态丰腴,正闭目捻动佛珠。
逍遥虽不懂佛门规矩,但从周围人的反应也能看出,这两位僧人来头不小。
那褐衣僧人双手合十,声如清泉:"贫僧慧空,身后这位是师弟慧明。我二人自西方净土而来,久闻玄真道长道法精深,特来请教,还望道长不吝赐教。"
玄真道长拂尘轻扫,微微摇头:"贫道不过山野闲人,略通皮毛罢了,当不得精深二字。二位高僧还是请回吧。"
"玄真道长莫不是怕了?"那慧明突然跨前一步,眼中精光暴射。他声音洪亮,引得周围人群一阵骚动。
"慧明!不可无礼!"慧空出声喝止,但语气中并无多少责备之意。
围观的人群顿时喧哗起来,有人高喊:"玄真大师就与他们论上一论!"
"让这些外来的和尚知道知道厉害!"
"就是,道长何必推辞?"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玄真道长轻叹一声,终于点头:"既然如此,贫道便与二位探讨一二。"
那慧空僧人双手合十,缓缓道出第一问:"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敢问道长,此中真意何在?"
玄真道长拂尘轻摆,沉吟片刻方答:"云在青天水在瓶。"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大多一脸茫然。唯有少数几位书生模样的青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又很快摇头,显是似懂非懂。
周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偏头低声问逍遥:"逍遥兄以为,玄真道长能占上风否?"
逍遥微微摇头:"不好说。"他目光始终未离场中三人,"这慧空看似平和,实则字字藏锋;玄真道长应答虽妙,却..."
慧空僧人双手合十,缓缓抛出第二问:"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敢问道长,这道从何而生?"
此问一出,玄真道长神色微变。他手中拂尘悬在半空,竟一时语塞。
周琰眉头紧锁,低声道:"不妙,这问题是个死结。"
逍遥目光一凝:"他们在玩文字游戏。道本就是本源,何来从何而生一说?这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周围人群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对着玄真道长指指点点。那慧明僧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显然对师兄这一手颇为得意。
"逍遥兄既然看破其中关窍,"周琰压低声音,"可有解法?"
逍遥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场中局势。玄真道长额头已渗出细汗,显然陷入了对方的逻辑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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