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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济刚要蹑手蹑脚往门外溜,赵斌眼疾手快,“腾”地站起身攥住他的胳膊,力道半点不松。
“师父!你就不管管师伯?”他眉头皱成疙瘩。
道济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得眉眼弯弯:“你师伯这是日行一善,积德行善的好事,有什么好管的。”
“可万一那是只坏妖呢?”赵斌不依不饶,生怕师伯吃了亏,因为师伯一吃亏,跑断腿的肯定是他们,他还想多陪陪白雪呢。
道济屈起手指,轻轻往他脑门上一点,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笑意:“你还真是我的傻徒弟!哪只坏妖会主动往灵隐寺这龙潭虎穴里闯?如今这光景,又哪里还有像乾坤洞主之前培养那伙妖似的,愣头青。”
赵斌使劲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看透一切”的促狭:“师父你可真变了,以前多低调啊,现在都敢说灵隐寺是龙潭虎穴了——是不是师娘天天把你夸得飘起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胭脂提着满满一篮野花回来,花瓣上还沾着晨露,笑得眉眼清甜:“你们师徒俩凑一块儿嘀咕啥呢?”
道济脸上的戏谑立马收得干干净净,手也乖乖背到身后,活像被抓包的顽童。
赵斌连忙打了个哈哈,硬着头皮打招呼:“早、早啊师娘!”
胭脂捂着嘴笑,指尖点了点日头:“早?你瞧瞧这日头都快爬到头顶了,早该吃午饭了。你呀,还真是你师父的亲徒弟,连作息都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道济见胭脂走近,立马颠颠凑上去,小心翼翼接过她手里的小花篮,还顺手替她拂了拂衣袖上的草屑,动作自然又亲昵。
赵斌看得眼睛都直了,凑到道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满是震惊:“哇,师父,你现在这模样,也太……!我不说了,观众自有分晓。”
胭脂耳尖灵,赵斌那点小声嘀咕竟被她听了去,她挑眉看向道济,眼底带着笑意:“你们俩刚才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呢?”
道济立马挺直腰板,把小花篮往怀里拢了拢,一本正经地辩解:“哪儿能啊!我跟徒弟正夸你呢——夸你采的花比菩萨座前的莲还要艳,人比这花更娇俏!”
赵斌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道济狠狠瞪了一眼才收住,却还是忍不住补了句:“师娘,师父刚才还说灵隐寺是龙潭虎穴呢!”
胭脂闻言轻笑出声,伸手戳了戳道济的额头:“就你嘴贫。不过话说回来,你师兄今早带回去的那位姑娘,你真不去瞧瞧?”
道济挠了挠头,脸上的嬉皮笑脸淡了些:“急什么,该露马脚的时候自然会露。再说有你在,就算是只坏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赵斌眼睛一亮:“师父你早有打算啊?那你刚才还装不想管。”
道济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傻徒弟,走了,先陪你师娘去把花插了,午饭咱们边吃边等消息——说不定那‘姑娘’,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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