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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姚文庭以为自己眼花了,“是你吗,你怎么来了?”“是我大表哥,我昨日刚回来,今日过来看看你们。”晏长风见姚文庭走路有些跛脚,心头一紧,“你腿怎么了?”“哦,没什么。”姚文庭这几个月受尽了伤痛的苦,意气全消,“大腿上挨了一刀,砍得深,没好利索。”什么刀伤近四个月也该好了,晏长风琢磨着,恐怕是伤了筋脉,“柳庄主还在北都,下午我请他来给你瞧瞧,表哥,舅母跟大舅舅他们都好吗?”姚文庭:“父亲比我伤的轻,他早已好了,母亲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在家闷得慌,整日嚷嚷着要出去。”晏长风点头,“表哥,皇后如今被禁足,成琨倒了,府外的看守尽数退去,你们可以自由进出了。”姚文庭一怔,他数月不知人间事,有些跟不上她的话,“那太子呢?”“太子死了,但太子得了一子。”晏长风说到皇孙时,刻意留意着他的反应,“成琨与皇后为了让皇孙上位,软禁了外祖母,欺瞒圣上,诬陷蜀王谋逆,险些就得逞了。”“太子死了?”姚文庭对这些变故感到震惊,“没想到短短数月,局势天翻地覆,那皇后娘娘也忒是糊涂,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如何能为太子,还不是被成家操控的傀儡。”晏长风知道表哥不站皇孙,多少放了心,如今只要能确保大舅舅跟外祖母支持,蜀王就稳了八成。“可说呢,如今的局面,横看竖看都该有一个年长的皇储,但只怕有些人目光短浅,只考虑自家利益。”姚文庭是个聪明人,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悄声与她说:“父亲往日都以祖母的意见为准,表妹恐怕还要征求祖母的支持,此事才算十拿九稳。”“还不算十拿九稳。”晏长风摇头道,“安阳侯那里还不定是个什么立场呢。”姚文庭微微皱眉,安阳侯倒的确不好保证。晏长风:“行了,先不说这些,表哥,我先去看看外祖母。”姚文庭摆摆手,“你去吧。”世安院如今院如其名,安静得叫人心慌,花团锦簇四季常青已成过往。偌大的院子只有两个人在扫洒,正是徐嬷嬷跟吴嬷嬷。“两位嬷嬷怎么亲自做这样的活计?”晏长风打量她们,数月不见都瘦了,原先吴嬷嬷还有些富态,这会儿瘦了足有两圈。“表姑娘你回来了!”两个嬷嬷喜得什么似的,纷纷上前来拉着她。徐嬷嬷眼尖,先发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是有喜了吗?”晏长风笑道:“您眼神儿真好,我今儿特意穿得宽松呢。”“有了就好,有了就好!”徐嬷嬷欢喜非常,“快些告诉大长公主去,也叫她高兴高兴,这几个月可算有个像样的好消息。”晏长风悄声问道:“外祖母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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