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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听你的。把楼星晴拖出去,在院子里跪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起来。”两个佣人拖着我往外走,门被轻轻关上的一瞬间,苏砚礼低低的声音从门缝里倾泻出来:“晴晴……别怕……我在这儿……”我下意识想回头,又猛地醒悟过来,忍不住苦笑。他叫的应该是“清清”吧,怎么会是叫我楼星晴呢?他早就不是那个,将我视作掌上明珠,整日唤我“晴晴”的温柔少年了。院子里的积雪还没化尽,我顺从地跪在院子中间,满脸满襟都浸着肉汤,风扫过我的脸,像一道道耳光掴在我的脸上,恍惚中似有姐姐的亡魂在质问我:“为何当年要救下苏砚礼?为什么没保住你的小侄儿?”喉咙里漫起血腥味,我轻柔抚上小腹,那里是我灵兔一族最后的血脉了。面前突然立了一双细腿,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是林清禾。“星晴姐,你说你那么倔干什么……”她的话被打断,张妈拿着个厚蒲团从楼里出来,丢在我面前,啐了我一口:“呸,狼心狗肺的东西!先生去公司前,特地交代给你垫上这个!”“你也配?小小姐当年才12岁啊!你们姐妹俩竟忍心把她赶出去,让她活活冻死在雪原上!连尸体都被雪狼啃得残缺不全!”“畜生就是畜生!哪里会有人的感情!”周围洒扫干活的佣人围拢上来,从一开始的推搡逐渐变成了拳脚相加,我护住头,声音干涩:“我没有,是我和姐姐救了他们兄妹……”“好了!”林清禾突然叫停,声音甜腻却淬着毒,视线落在那个蒲团上。“瞧星晴姐跪得都出汗了,去冰窖捡几块带尖的冰棱,垫蒲团里给她降降温,不然砚礼哥看了该心疼了。”冰棱被固定在蒲团里,尖头朝上,我被人架起时拼死后退,声音嘶哑:“不……苏砚礼答应我让我保住这个孩子……”林清禾已经绕到我身后,抬脚往我后背上踹:“那你猜猜,砚礼哥是在乎我肚子里这个,还是会向着你这个仇人怀着的孽种?”“噗嗤”几声,尖利的冰棱刺穿了蒲团的粗布,接着狠狠扎进我的膝盖里。我哀嚎一声,十指死死扣住地面,晶莹的冰棱此刻像刑具一般将我定在原地,血一个劲的往下淌,很快将蒲团染得鲜红。昏昏沉沉间,林清禾在我耳边低语:“楼星晴,你姐姐那个畜生都被活活折磨死了,灵兔族也被灭了,你怎么还不死?”我浑身战栗,眼前全是族人与姐姐临死前凄惨的模样。那日苏砚礼带人杀进领地,男女老少皆被扒皮烧作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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