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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第2页）

周燃被我的话噎住，脸色更加苍白：

“对，我知道我混蛋！可徐老师，您不觉得她很可悲吗？她是无辜的！”

“她无辜？”

我几乎要气笑了，直接打断他，站起身。

“周燃，你告诉我这些，无非是想减轻自己的负罪感，或者让我对顾清婉产生一丝怜悯。”

“但我告诉你，不可能！”

“无论是出于什么心理，背叛就是背叛，欺骗就是欺骗！”

“你们的选择，毁了三个人的生活。好自为之。”

我转身欲走，周燃却在身后突然大声喊道：

“你爱她，不是吗？爱她为什么不包容她？！”

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我生怕我再看他一眼就会吐出来。

带着从周燃那里听到的真相，我约见了我的离婚律师。

“情况对我们非常有利。”

张律师看着厚厚一叠证据。

“顾清婉婚内出轨证据确凿，且因其军人身份，此事影响恶劣。”

“在财产分割上，您完全可以要求她净身出户。”

“至于她可能存在的转移财产行为，我们也在进一步核查。”

我点了点头：

“尽快推进吧，我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在和律师敲定最终离婚协议细节时。

我接到了顾清婉所在部队纪委打来的电话，希望我能配合最后的谈话。

我答应了。

在部队的谈话室里，我见到了顾清婉。

短短十几天，她仿佛苍老了十岁。

曾经英姿飒爽的身影变得憔悴，眼窝深陷，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颓败。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纪委的同志向我通报了初步处理意见：

顾清婉因严重违反生活纪律、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作退役处理。

这意味着，她为之奋斗多年的军旅生涯，彻底结束了。

我平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谈话结束后，我起身离开。

顾清婉却突然叫住了我。

“靖宇，”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对不起。”

我停下脚步。

“周燃跟你说了吧？关于我弟弟的事。”

她艰难地开口。

“说了。”

我淡淡地说。

“顾清婉，你真的不觉得你自己恶心吗？”

她身形一晃。

我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道：

“你弟弟死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解脱？哪怕只是继姐，你也是个比他大五岁的成年女人，是他的家人！”

“你用了什么方法去爱他？有没有逼过他？”

“他真的愿意看到你在他死后，继续找个替代品做恶心的事吗？”

身后的女人不再说话。

只是良久，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