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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太严了现在。”有人接腔。
施然低头拿着手机,三分钟后才回:“新年快乐。”
她们聊了两句,俩人都没多热情。与生日一样,她们又一次同频,童年的缺失令她们不期待任何年节,想不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施然坐在乌压压的人群里,白得鹤立鸡群,也冷漠得鹤立鸡群。在将自己的情绪梳理清楚的这几天中,她总结出了对阮阮不一样的地方。她不知道一个好的爱人是不是带着弥补属性的,能令人不自觉地回到潜伏的创伤中,再完好无缺地经历一遍。
可她敏锐地发现,自己与阮阮的相处过程,像是在召回童年。她变得有一点简单,有一点幼稚,有一点不讲道理,有一点不可理喻。
她会想用汽水瓶滋阮阮,想听阮阮哄她,想看阮阮用剧本敲她。
很难理解吧,她竟然渴望的是这些。
她也在想,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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