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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三,可算找到你了,还敢出来招摇撞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妈妈的脸“唰”地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爸爸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被按在墙上的算命先生,又看看我满身的伤,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警察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终于反应过来,快步上前。
“他不是大师吗?怎么会……”
“大师?”
抓着算命先生的警察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爸爸面前。
“你看看,这是他前两个月在邻市骗了张大爷五万块的案底,专门靠装神弄鬼骗那些担心家里平安的人。”
“要不是今天接到报案,我们还没这么快找到他。”
爸爸接过照片,手指都在发抖。
照片上的人,确实是眼前这个算命先生,只是脸上没有了山羊胡。
就在这时,另一个警察蹲下身,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放柔了些。
“小朋友,是你报的警吗?”
我抬起头,擦掉脸上的眼泪和血污,尽管浑身疼得厉害,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的目光越过警察,死死盯着脸色惨白的妈妈。
“是我报的警。我要告他诈骗,还要告她”
“我要告她虐待!”
7
我伸手指向妈妈,连带着浑身的伤口都在抽痛。
可我没敢眨眼,死死盯着她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她今天拽我去狗笼,把我的头撞在铁笼子上,你看我额头的伤!”
我仰起头,让警察能清楚看到眉骨下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
“她还踹我的膝盖,现在还疼得站不直,刚才用烧红的桃木剑打我,你们看我背上的伤!”
我挣扎着想去掀背后的衣服,动作太急,牵扯到烫伤的皮肉,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蹲在我面前的警察立刻扶住我的胳膊,声音放得更柔:“小朋友别乱动,我们都看到了。”
他转头看向妈妈,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女士,孩子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些事?”
妈妈的身子晃了晃,突然扑向爸爸,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老公,你快帮我解释啊!”
“我没有!是这孩子被邪祟缠了,她在胡说!我怎么会打她?我是她妈妈啊!”
爸爸的身体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几下,没说话。
刚才警察递给他的照片还攥在他手里,照片上那个没有山羊胡的骗子,和眼前被按在墙上的算命先生一模一样。
抓着算命先生的警察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手铐。
“王老三,你倒是说说,你这邪祟是哪路神仙?”
“是你前两个月在城西骗李大妈说她孙子有水鬼缠身,要收三万块做法事的那种,还是上个月在北郊骗张大爷说他家里有凶煞,要卖他假玉佩的那种?”
算命先生的脸白得像纸,头垂得快贴到胸口。
警察直接把一叠文件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上面全是各地受害者的报案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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