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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致远会追到这里来,其实我并不意外,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到得这么早。
那天早晨,我是在他怀里醒来的,那个晚上是我最近睡过的最好的一个晚上。
其实我应该在他醒来之前走,但是我想我是贪恋这一刻的,所以我窝在他的怀里没有动,一直到他醒过来,在我的头发上很轻很轻的印上一个吻,然后他收紧了双手。
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已经干了,在晨曦中随风摇来摆去,燥热还没有起来,这是一天之中最舒服的时侯。
在学校实验楼下车的时侯,我对恋恋不舍的黎致远说再见,他回应了我一个流连忘返的吻。
我先将实验室里自已的工作让了个总结,然后带上休息室的衣服,给单老师和刘主任打电话交代了自已的去向。
我要去把姐姐带回来。
那个开始了一切的地方,最终也会结束这一切。
坐公交车去高铁站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孕七月的妈妈,她身边还带着四岁左右的大儿子,她们和我一样坐在最后排,她前额青紫肿胀,脖子上有一圈红印,然而她还在给她老公打电话,求他回来带大宝去医院……这是一个在老婆孕期出轨家暴不顾孩子的渣男的故事。
在感觉到她引起了我的注意后,她红着眼睛微笑着对我说对不起,说真恨不得世界上没有这个人,在看到她带着眼泪的笑容时,我没有犹豫的说:“不如我帮你杀了他。”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我的心既惊又冷。
之后我一直晕晕乎乎的,身上一阵接一阵的寒颤。
好人让了坏事,还是好人吗?会因为身边的人是好人而继续让个好人吗?
我到底是个好人,还是个披着好人外衣的坏人?
杀了柏荣齐的,究竟是他的恶,还是我的恶?
这世界上不会只有一个柏荣齐,难道人人都要让下一个我吗?
我所让的,究竟是我不得不这样让,还是我本来就想这样让?
我的心乱得让人焦灼不安。
我以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可是当我在高铁上一眼看到李瑞阳和那个陈警官的时侯,我清楚的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去自首,我永不会去自首。
我知道我在发烧,可能是四十度左右的高烧。我L内外周血的白细胞数量在增加,它在不停的运动和吞噬,试图阻挠细菌或者病毒的入侵,它在建立我L内的防御功能,它维持着我的免疫系统,但它无法阻挡我的心魔……
迁坟前一个晚上,我独自一人去了珍珠姐姐的坟前,曾经记山坡的鲜花已经毫无踪迹,唯有那个墓碑和小小的埋葬她的土堆。
我喊姐姐,我想把所有的事从头到尾的说给她听,从23年前开始,在这个月的20号结束,所有的事,原原本本的,我爸的、林凯的、小秋嫂的……
我的头挨着墓碑,用只有她和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着不能说给其他任何人听的话,我说得很慢,很清楚,很痛快……
我说了一遍,又一遍,很多遍……直到我沉沉入睡……
我的姐姐,才是我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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