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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不行了。”我笑着说,可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现在能多活一天,多看他一天,已经是赚了。”
张妈哭得更凶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蹲下来,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天之后,我的身体就急剧恶化。
直到有一天,我在浴室里晕倒,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6
张妈守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医生走进来,脸色凝重地看着我:
“顾小姐,你的各项检查结果都不太好。你的器官在加速老化,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一个月。”
我轻声重复着,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可张妈却崩溃了,她抓住医生的手,哭着哀求。
我看着张妈痛哭的样子,心里酸酸的。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张妈,别哭了。一个月,够了。我已经看到他过得很好了,这就够了。”
我让张妈给我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别墅。
走进客厅,立刻传来细碎的议论声。
佣人端着盘子走过,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瞟我,低声嘀咕:
“就是她,上次跟着先生去宴会,听说在酒会上跟好几个男人眉来眼去,真不要脸。”
“可不是嘛,魅魔就是魅魔,改不了勾人的本性。”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我却懒得辩解。
反正时日无多,别人怎么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径直往楼梯走,却在转角撞上了丁瑶瑶。
她穿着裴隶风给她买的限量版裙子,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我时,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哟,这不是我们的贵客吗?从医院回来了?怎这个虚弱样子,好继续勾引男人啊?”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眼底的得意,轻声说:
“我没兴趣勾引人,也没兴趣跟你抢什么。”
“抢?”丁瑶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凑近我,
“你也配?隶风爱的是我,他留你,不过是想报复你当年的背叛。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至少我救过裴隶风的命。”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随即又冷笑起来:
“救他?你也敢说?你有本事,就去找隶风说啊,看他是信你这个谎话连篇的魅魔,还是信我这个女朋友!”
我没再理她,转身往房间走。
丁瑶瑶的嘲讽还在身后回荡,可我已经听不清了。体内的魅魔本源又开始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张妈看着我虚弱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
她攥着当年我留在她家的那件染血的衣服,冲出别墅,拦了辆车就往裴隶风的据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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