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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告白出口的那一刻,一滴硕大晶莹的眼泪从李微澜的眼尾划了下来。
眼泪滚落,爬着脸颊蜿蜒而下。
决定不哭了。却还是哭了。
虽然只流了一滴眼泪。
像华丽的木偶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内里不堪又微弱的情绪。
那滴眼泪吊在李微澜的下巴许久,沈宜团伸手,帮他抹开。指尖有些冰凉。
李微澜低着头,帮沈宜团解开了手腕上的锁链,揉了揉沈宜团的手腕。
李微澜说:“还是不把你关起来了。你要做大明星的。”
沈宜团想帮擦眼泪,可是没有纸,于是用手腕侧的衣袖蹭了蹭李微澜的脸颊,低声道,“别哭了,兰兰……”
“好吧,我已经投降了。你宁愿被我关起来都不会爱上我,我能怎么办呢?”
李微澜微笑着说:“你走吧。这里只有我和一根锁链,我留不住你。锁链也关不住耀眼的大明星。”
沈宜团摇摇头,“我们一起回家吧。回去吧。”
李微澜泪痕未干,仰起脸,笑了笑,“回不去了。”
沈宜团说:“可以的。”
“刚才那个,是goodbye
kiss哦。”
沈宜团面带疑惑地望向止住哭泣的兰兰。
李微澜却转脸望向窗外。许久以后,寂静空气中传来一声隐忍的啜泣。
-
翌日,李微澜收拾行李,一个人坐飞机,去了美国。
蓝蓝的天空,飞机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的痕迹。过了一会,又缓慢地消失。
那是我亲吻过你,流过眼泪的证明。
goodbye
kiss。过了那天,就说再见,谁都不要记得。
eraser限定组合告一段落,apollo又还没到回归活动期,沈宜团难得迎来一段假期,睡到中午十二点多才起床,他昏昏沉沉地下床,穿拖鞋,去主卧浴室刷牙洗脸。
浴室里,洗手台空荡荡的,平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玻璃瓶罐,乳胶塑料小盒子,精致的可爱的各种小夹子小发圈,现在全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洁白的架子上,只摆着属于自己那一条浅灰色的毛巾。
第二层的架子,只有属于自己的那一只蓝色的牙杯,和一根蓝色的电动牙刷。
这本来这就是情侣款,旁边应该还有一套粉红色的杯子和牙刷才对。
兰兰呢。沈宜团刚醒,刷着牙,大脑有些迟钝。
电动牙刷“嗡嗡嗡”地震动着,沈宜团在那样的声音里,一直在想,兰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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