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
聊天记录里的秦砚,陌生得让我不敢认。
他一改惜字如金的高冷作风,在阮若若面前百般体贴、万种柔情,腹肌照、胸肌照雪花一样地发出去,背景还是我的浴室。我由于熬了几个大夜发高烧却找不到他人那天,他正鞍前马后地陪着阮若若参加游艇party。
“阮晴,我知道你还在a市,也知道秦砚是你的亲亲男友。别赖在这儿了,你妈和你选择离开那天就已经输了,现在的你连我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不信的话,1点钟来地下车库”
陌生号码字里行间都是阮若若目中无人的语气。
看来我爸的健康的确出了问题,她们母女俩开始清除隐患了。
聊天记录再刺激,都不如亲眼一见向来自矜的秦砚跪坐在副驾,带着狗链似的颈圈、讨好地从阮若若的指尖一寸寸往上吻。
余光扫过在窗外的我时,他眸中有一瞬的慌乱。
阮若若眼睛半睁半眯,身体仍松弛地靠在椅背上,用口型向我道:“好久不见”。
然后转头斜睨秦砚:“谁呀,你助理?”
秦砚没否认。
他擦了下唇角,朝我笑得轻描淡写:“她能给我的,你想象都想象不出,叫我怎么拒绝”
阮若若噗嗤乐了,目光滑过他颈圈下的项链,那是我早晨送他的生日礼物。
“这什么破烂儿?”,她两指用力,拽得秦砚弓了下背,“丢了,本小姐带你去梵克雅宝选条衬你的”
项链和水泥地碰出一声脆响,秦砚的后脑勺顷刻消失在视野里。
“那个女人经常跟潘大夫说悄悄话,若若也在四处打探你的情况,你和夫人得回来瞧瞧了”,王妈仍意有所指地喋喋不休。
“再说吧”,我打断她,“我有自己的事要忙”
我是真有得忙了。
等会的直播是和对家的团队pk,又逢秦砚生日,编导、摄影、化妆、主持、队友们都从早开始忙活。
结果核心人物秦砚,一小时前轻飘飘地发了条微信请假,之后就失联了。
如果不是阮若若的挑衅短信,我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他。
工作群的提示音还在像催命一样叮叮叮。
“纪晴,姐,找到砚哥没,我们排的是六人团体舞,没他咋跳啊”
“他粉丝也在闹,等下他们是刷礼物还是不刷?砚哥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这场先取消?”
“不行,租场地、做妆发的成本都花出去了,纪晴姐还拉了赞助,取消就全打水漂了”
我捏着手机,苦思冥想。
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突然跃入脑海。
“哎,前天笑你舞步不标准的男生,叫啥来着”,我秦砚的一个队友。
他回得很快:“江肆?看一遍就会了那个练习生?喏,手机号”
我马上拨出,对方秒接。
“在公司么,能不能来替秦砚做场团播”,我开门见山,并且打好了谈判的腹稿。
他这种瞄着当正经爱豆来的人,很忌讳自降身价,肯定得费一番口舌。
“没问题”,好听的男声,答应得干脆利落。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