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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都过去的事儿了,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白默怨声。“不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是你吧?”某人一个白眼横了过来。其实封行朗想表达的意思是:你眼瞎啊,没看到你嫂子正生我气么?还它妈的问什么问!“对了嫂子,这心理专家都不行,那丛刚,也就是那个颂泰真能行?呵,他还真是个全能人才呢!连育儿他都精通!”很显然,白默根本没有领悟封行朗白眼的深意,依旧沉浸在他对丛刚的崇拜当中。“可惜啊,某人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误会人家,把人家给赶走了!还好他老婆没有惊世的美貌,不然他赶得完这世界上的男人么?”雪落有所指的冷嘲。“啊?是朗哥把颂泰赶走的?”白默就更好奇了,“可为……为什么啊?就为颂泰先生打折了他的腿?”“咳咳!”袁朵朵用劲掐了一把白默的大腿,这才阻止了他继续添火。随之,袁朵朵怒怒的瞪了白默一眼:你瞎啊,没看到人家夫妻正吵架么?你添什么乱啊!好吧,当时的白默是真瞎!“对了,团团呢?怎么没见她粘着诺小子啊?”当时白默的意思是:有封团团黏着诺小子,他的两个女儿就不会这么的不矜持了。之前,白默也有强行把两个女儿拽离诺小子的行为,但两个女儿会直接哭给他看。他便没辙了。一壶不开的水刚提起,好不容易被朵朵插大腿给放下了;白默又提上了另一壶不开的水。“团团……在楼上休息呢!”封立昕有些别扭的解释了一句。“团团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后妈怀了弟弟,她吃醋不高兴了吧?”白默嘴不把门的说道。说真的,当的袁朵朵真想把白默的这张嘴给缝上。不过话又说回来,白默说的的确是最常见,也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哪有一家人在楼下其乐融融的吃晚饭,孩子一个人在楼上休息的?何况团团那么在意她的诺诺哥哥,在得知豆豆芽芽来争宠了,还不得飞下楼来紧守着啊。场面还真有那么点儿小尴尬起来!“哦,可能是吧……小孩子闹情绪而已!”封立昕只能接话作答。“唉,现在的孩子都自私!”白默叹了口气,“所以呢,我决定把我所有的父爱都给我家豆豆芽芽!”当时的封行朗觉得自己要不怼上白默几句,着实憋得慌。谁让白默这家伙今晚特别的话多!“那你究竟是爱豆豆多一点儿呢?还是爱芽芽多一点?”这个问题的回答,就有一定的风险了。一个说不好,就可能掉进某人的陷阱里。又或是自己给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当然是一样多了!”白默勾唇一笑。天衣无缝的回答。“豆豆,那个野孩子叫什么来着?”封行朗这轻描淡写的一句,便将今晚多话的白默直接砸进了他的陷阱里。“野孩子叫糖果!”豆豆芽芽争先恐后的说道。“你们的爸比刚刚有说:爱会一样多呢!”然后封行朗便不再说话,只是埋头吃他的晚饭。至少到晚餐结束,白默都会很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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