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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倾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是一直睡不着。
越是不想去想的事情,越会加倍的出现在你的脑海里。
最后,君子倾直接掀开被子,坐到了窗户的台座旁。
倚着墙壁,君子倾沉下心来看着远处的风景。
她自从遇到韩艺,见到的都是洒脱开朗的一个女孩。
她没有告诉韩艺自己的身份,是她的错。
但是,韩艺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
因为宫墨弦?
还是,真的像芸芸说的,因为钱。
君子倾眼神不动的看着远处的风景,静静地,坐了好久。
宫墨弦推开们就看到了窗台旁的君子倾,脱掉外套后走了过去。
将君子倾从窗台旁的地板上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宫墨弦磁性的嗓音:“地上太凉。”
君子倾回过神来,看着宫墨弦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毕竟,她早晨刚刚答应过他。
宫墨弦的胳膊的衬衫里面渗出了血,君子倾看到后才想起来他当时中枪了的事。
“宫墨弦,你的胳膊。”
君子倾连忙摁下了呼叫铃,然后抬起宫墨弦的胳膊小心的看着。
宫墨弦握住了君子倾的手,低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小伤。”
君子倾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如果不是为了抱我,伤口哪会裂开。”
宫墨弦握住了君子倾揉发的手,正色道:“倾倾,你看着我。”
君子倾挣开了宫墨弦的手,她现在心里很乱。
自己都捋不清自己的思路,下了床也不知道要去哪。
宫墨弦没有管他胳膊的事,直接拦住了君子倾的路。
君子倾立刻扶住宫墨弦受伤的胳膊,担心道:“别乱动。”
宫墨弦将君子倾拉入怀里,揽着她的肩膀说道:“倾倾,你还有我在。”
君子倾听着宫墨弦有力的心跳,澄澈的眸,忽然暗了下去。
医生来到后看到两人相拥的画面很是尴尬,提着医药箱不知道是走是留。
君子倾看到医生后推开了宫墨弦,抿了抿发,开口道:“麻烦医生再为他包扎一次。”
宫墨弦坐在了椅子上,一边解着衬衫纽扣一边对君子倾说:“转过头去。”
医生是个男的,奇怪的打开医药箱,刚才不还抱在一起?
君子倾知道宫墨弦是不想自己看到他的伤,也没多说什么,拿起杯子走开了:“我去喝水。”
宫墨弦将衬衫脱下一半,露出了鲜血染红的纱布,医生都有点不敢用力的拆纱布了。
君子倾听到了医生的感叹,然后就没了声音,大概是被宫墨弦制止住了。
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君子倾可以想象,宫墨弦的胳膊肯定伤口裂的很重。
君子倾倚着墙,低下了头。
医生处理好后,原本想叮嘱两句的,但是看到宫墨弦凌厉的眼神时,立刻闭上了嘴,走了出去。
宫墨弦来到套房的里屋,看到了倚着墙的君子倾。
心,莫名的揪了起来。
君子倾听到脚步声,站直了身体,端着水递给宫墨弦,挽起唇:“渴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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