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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到秦枳禹的名字,楚颜溪的心脏依旧刺痛。
她紧紧攥了攥手,缓缓抬起头:“父皇,儿臣愿意前往大梁和亲。”
父皇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你是朕与你母后最疼爱的孩子,怎能去和亲?”
楚颜溪跪了下去:“儿臣身为公主,食君之禄,也当忠君之事。”
“如今大周需要我,儿臣自然该为了百姓安危挺身而出!”
父皇没有再说话。
沉默许久后,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让朕再想想。”
楚颜溪只能行礼退下。
不想刚走出御书房,竟迎面径直遇上了秦枳禹。
他换下了在寺中常穿的素白禅衣,从不离手的佛珠也不知去向。
看见她,秦枳禹下意识挡住了身后的女子。
楚颜溪愣了愣,意识到那女子便是他求娶的人,江菁玉。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想看看这个让秦枳禹还俗的女子到底有何不同。
却见那江菁玉立刻紧张地握住了秦枳禹的手,像是怕她抢走秦枳禹一样。
楚颜溪了然,满京城都听过她对秦枳禹偏执疯狂的爱。
江菁玉会怕也正常。
楚颜溪收回视线,主动行了礼:“见过镇北王。”
秦枳禹一愣,自从表明心意后,楚颜溪就没再喊过他“小叔”。
现在连小叔也不喊了,一句“镇北王”,听得好生陌生。
他有些不敢相信楚颜溪会这么轻易妥协,毕竟从前为了和他在一起,她什么招数都用过。
他还以为这次赐婚圣旨后,楚颜溪又要大闹一顿。
秦枳禹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
楚颜溪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起身后就擦肩而过。
不管他们来找父皇做什么,都与她无关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楚颜溪让贴身婢女瑾心找人去将库房里的一个金丝楠木箱抬了出来。
“去把这箱东西送给秦枳禹,就说,是我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
婢女震惊之余很是不忍:“公主,这箱珍宝是您为了嫁给镇北王特意找工匠做的嫁妆,这……”
“若今日嫁给他的人是我,那这些自然是嫁妆。但他要娶别人,这些就当是我的报答。”
楚颜溪摆了摆手,“送去吧。”
见她坚持,婢女只好答应。
楚颜溪本以为她与秦枳禹的纠葛就到底结束了。
不想天色将暗,秦枳禹竟然和瑾心一起回来了。
“镇北王殿下,您不能擅闯公主寝殿!”
秦枳禹充耳不闻,满脸森寒地推门而入。
楚颜溪皱起眉:“这是干什么?”
秦枳禹将一封信摔在了她面前:“这话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将这封信藏在送来的贺礼中,意欲何为?!”
楚颜溪怔怔地捡起那封信,展开来,只见上面是她自己的字迹。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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