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场院子西南角是一排公厕,厕所后面连通着大粪池。
薛斌拉着我躲在粪池后面的杂草丛里,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乡下长大的男孩都淘的厉害,十有八九都干过这种恶作剧。
悄悄躲在厕所后面,等有人上厕所的时候,往粪坑里扔炮仗。
你这边刚蹲下,粪坑底下忽然砰的一声。
那场面要多残暴就有多残暴!
薛斌从小就是林场的孩子王,这种缺德的恶作剧可没少干。
可我却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
“要不还是算了吧!”
眼见半天没有人来,我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放心好了,这大麻炮威力有限,最多溅人一裤兜子屎尿。”
薛斌拍了拍胸脯,看样子早就已经是老手了。
就在这时,公厕内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人进去了。
“嘘!各就各位,你准备好听响就成。”
薛斌拿出事先点好的香,一只手攥着两根大麻炮,侧着耳朵听着厕所内的动静。
哗啦啦!
这边厕所终于有了动静,薛斌将大麻炮对准了香头的火星,嗤的一声引线着了起来。
啊……
还不等薛斌这边把炮仗扔进粪坑里,厕所内忽然传来一道惊叫声。
反倒是薛斌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大麻炮脱手落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的口袋里装了十来根麻炮,一下子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薛斌腰疼的一阵呲牙咧嘴,原地蹦高。
好在这些炮仗的威力并不大,再加上冬天穿的比较厚实。
薛斌人倒是没什么事,可惜了一身新衣服被炸得满目疮痍,连棉袄的棉花都被烧焦了。
“早就说不让你炸了,现在自作自受了吧!”
薛斌一脸的苦涩,看了看自己满是窟窿的棉袄,怕是回家又得吃一顿饱的。
“什么情况,我这还没扔,他鬼叫什么?”
我愣了愣神,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
刚才薛斌还没有扔炮仗,厕所里就有人叫了,而且好像后面就没有动静了。
“去看看,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心感不妙,急忙朝着公厕内跑去。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