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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她指着我的鼻子：「结婚五年蛋都不下一个，还有脸待着？」

我手在抖。

想起去年婆婆住院，我陪床半个月。

她那时候拉着我的手说：「然然，妈就认你这个儿媳。」

现在全变了。

沈薇抱着孩子轻声哄。

婆婆看她一眼，语气软下来：「还是我们薇薇争气。」

她转头又瞪我：「你看看你，哪点配得上林川？」

我深吸一口气。

「说完了？」

婆婆一愣。

「说完该我了。」我声音有点颤，「第一，不是我不生，是你儿子不让生。」

林川脸色变了。

我接着说：「第二，你住院时端屎端尿的是我，不是沈薇。」

婆婆张嘴想反驳。

「第三，」我提高声音，「你孙子根本不是林川的种！」

屋里突然安静。

婆婆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我把手机里的报告调出来，举到她面前。

「自己看，你儿子先天不育。」

婆婆抢过手机，手直抖。

她看看报告，又看看林川：「这真的？」

林川低头不说话。

沈薇突然站起来：「不可能！宝宝就是林川的！」

婆婆盯着她：「那你敢去做亲子鉴定吗？」

沈薇脸唰地白了。

孩子在她怀里哭起来，哭声特别刺耳。

我直接拨通了体检中心电话。

打开免提。

「李医生，我是苏然，想确认林川的体检结果。」

医生声音很清楚：「林先生吗？确诊先天性不育了。」

婆婆手里的保温桶「咣当」掉地上。

沈薇往后退了两步。

孩子还在哭，她手忙脚乱地哄。

医生问：「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说：「谢谢，不用了。」

挂断电话。

屋里静得吓人。

婆婆慢慢转头，盯着沈薇怀里的孩子。

林川终于开口：「妈」

「别叫我妈！」婆婆声音发抖，「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薇抱着孩子往门口挪。

「站住！」婆婆冲过去，「这孩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