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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陪你再睡一会儿吧?反正中午才退房。”“好。”两人吃完饭,回房间休息。江荔确定客卫没人,才放心的回到主卧。“你先睡会儿,我去冲个澡。”贺深身上也沾了点血腥味,他起身本来想跟着江荔一块儿洗,但又怕自己自制力太差,再失控。毕竟昨晚已经把她折腾的很累了。他转身,拿着浴袍去了客卫。江荔只是简单冲个凉,很快就洗好了。她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贺深,心口一紧,“贺深?”她追出来,“贺深!”“姐姐,我在客卫。”闻声,江荔赶紧走过去,跟着磨砂门看着他,“你在里面干什么?”细听她声音有些不稳。大概是刚刚做过亏心事的缘故。“洗澡啊。”少年嗓音愉悦,夹杂着戏谑,“姐姐怎么这么紧张啊?”“没啊,我只是以为你又出去了呢。”江荔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还以为姐姐一刻都离不开我呢。”“嗯啊?”江荔下意识点了点头。磨砂门后,少年前穿戴整齐,干净的浴袍随意搭在一侧的大理石盥洗台上。他立在镜子前,一边笑着应答着外面的江荔,一边垂首看着手里把玩着的东西。那是一枚很小的纽扣。上面刻着一串logo,是市面上不常见的品牌,几乎只做私人定制。不是他的。也不是江荔的。也许是上个客人留下来的。但是这样的酒店,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失误。几乎放在明面上的扣子,打扫的时候怎么会漏掉呢。除非,这枚纽扣是被人刚刚遗落的。刚刚门外的身影已经回去了。贺深没有洗澡的心思,他咬着后槽牙,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紧绷着下颌。他叫人查了一下走廊监控,录像很快发到他手机上,但看不出异样。他把这段监控发给了苏航。“干嘛?我又不是fbi,你让我帮你看酒店监控录像?捉奸吗?”贺深没有理会他的话,“这个监控应该被人动过,你帮我找一下拼接痕迹。”苏航大清早被抓起来干活,不到十分钟给他回复:【确实被动过,早上七点十分那里开始就被人做了手脚。但是没办法复原。】七点十分。贺深看了下手机上方的时间,那会儿他还在医院,正准备回来。也就是说,他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找过江荔。而且很有可能,在他敲门的那段时间里,那个人就在这个房间里。指腹暗自用力,手里的扣子不堪重负,快要崩裂。贺深拍下照片,发给认识的人,【帮我查一下这个纽扣的来历。品牌到款式,事无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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